“老七,剩下的事交给你全权处置。”绍仁帝交代完最后一句,撑着面前的席案站起身,独自一人迈着踉跄的步伐朝内殿走去。
背影孤寂落寞,已是不想再理会任何事……
至此,绍仁十四年天子寿诞落下帷幕。
元妡随着众女眷一同离开太极殿时,抬头望了把沉闷压抑的天空,只见一道寒凌的月光蓦然自云端冲出,仿似掌控风雨的幕后之人,凭一双堪破全局的双眸,对变换莫测的世事了然于心。
胜者为王,败者寇,自古皆然。
“元姑娘,请留步。”一道清脆婉柔的女声喊住了元妡。
元妡回头,目蕴笑意,“梦娉姑娘有何指教?”
杜梦娉缓缓走近元妡,一对细长妍媚的眸瞳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半晌,含些轻视的笑,“我奉劝姑娘一句,趁早收了你对殿下的心思。”
元妡倒是一怔,不确定道“你指的是昱王?”
杜梦娉理了理精致的发髻,“我注意姑娘很久了,姑娘与他分明是两个阵营的人。可今晚,姑娘作为证人上堂,却从头到尾都是在为他出谋划策。”
元妡不觉好笑,也懒得同她解释,转身就要离开。
杜梦娉仍不甘心,“殿下是沉浮于权谋漩涡中心的人,你即使舍弃一切为他,也不过是他算准了的一枚棋子。你可知,从你选择帮他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会成为他皇位之路的牺牲者。”
元妡停下脚步,淡淡一笑,“那你呢?做他人安插进昱王府的眼线,又何尝不是皇权倾轧的牺牲者?”
禁宫,地下死牢。
囚室大门被狱卒推开之时,一股浑浊的血腥味随即涌来。
方明源抽了抽鼻子,转头看了两眼身旁的关漌,“主子,您身上还有伤,要不我一个人进去吧。”
“无碍。”关漌神情平静,淡淡道。
方明源无声叹了口气,心底担心主子的伤势,可又不好开口,只得闷头跟上主子的脚步。
狭长昏暗的甬道两旁,只有几盏枯油灯勉强照亮。
“昱王殿下受陛下之命审查殷王关垣叛国谋逆一案。”方明源对跪在地上的狱官朗声道。
半晌,却见这狱官木楞抬头,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心想他是不是在死牢呆久了,脑子不灵光,于是不耐的提醒道“你等速去将敌军首领提来,我家殿下有话要问。”
片刻后,镣铐锁链尖锐刺耳的撞击声响起,那位在太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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