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皇族有自己世代供养,捍卫王权的守护神,宁愿毁天灭地,也不让你这个外臣篡位。害的本王押注于你,结果一无所获。如今,本王岂敢再相信于你?”
元达铭闭上了双眼,面容扭曲,这是自己一生中犯的最麻痹大意的错,哪怕之后谨小慎微无数次,也无法减轻当年与王权失之交臂的悔恨,“微臣当时年轻气盛,鲁莽轻率,未能知己知彼就贸然行事,最终错过时机抱憾终生。可王上不同,您执政十载,民生皆服,只要把握住良机,除掉一切拦路之人,陛下百年之后,既可凭德登位,顺势承袭;又可不见硝烟,以仁服众。”
关炜心头一滞,自己的心思又再次被他说中。自己毕竟不是大旻君主一脉,要想龙袍加身,最好的方式就是子侄之中已经无人能够胜任帝王之位,皇兄亲自将皇位禅让于自己,才算名正言顺,承应天命,不是那谋权篡位的窃国贼子。
自己为了这一天布局多年,利用制衡之术让侄子们互相争斗,为的就是消耗他们的势力,让他们两败俱伤,最终无人可与自己抗衡……
“既如此,令使你便亲自去捉拿你府的叛徒吧。”关炜坚定开口,自己可以慢慢筹谋布局,一步步接近皇图霸业,但已近风烛残年的皇兄只怕等不了那么久,自己还是得提早扫清皇权路上的异己,恐迟则生变。
“姜氏倒台,元家必遭连坐,此时依附王上,还可求得一线生机。”元达铭离开内厅,浮雕饰锦的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位面容清雅的白袍男子。
关炜转头看向他,笑道“元家这次难逃罪责,不正好给你们陆家腾出位置了。”
那白袍男子气度温润,微挑眉梢,正是陆府陆柏舟,“只是惯于见风使舵的人,王上敢用吗?”
“本王并不在乎他是什么样的人,只在乎他是否有本王利用的价值。”关炜唇边的笑意慢慢褪去,眼眸渐转凌厉。
话虽如此,他还是得找人私下盯紧了元府,监视住元达铭,掌握他的任何异动。
陆柏舟抬起一对飘逸沉稳的双眸,缓声开口,“不过他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舟,朝堂不乱,纷争不起,王上安能凸显自身雄才,安能趁机壮大势力,赢得朝臣支持、赢得天下民心?”
关炜微眯了眼,目光聚成一道森冷刃尖,“那就烦请陆公子散播消息出去,满朝之上那些曾经的姜氏党羽们,本王有心想保,奈何昱王力主杀之。”
陆柏舟垂眸思索了片刻,淡淡一笑,明白了关炜的意思:殷王倒台,姜氏党羽众多,若是连根拔起,灭了这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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