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血霉。每次出征,都摆脱不了随队驻扎在主营附近的衰运…你也知道嘛,军官眼皮子底下,哪比得上你们这里逍遥自在呀……”
“这倒是。”军大哥捋了捋满下巴的络腮胡子,眼神滴溜溜地转。
难怪这两人连郕州军风靡已久的赌局都不知道…
他清了清嗓子,略显同情地看向元妡和关漌,“看着你俩倒是眉清目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晦气劲儿啊!这样吧,跟爷进去水一把功德局,保管你们时来运转,如何?”
“好咧!”元妡学着他粗犷的嗓音,也吼了一声,微扬秀眉,对关漌使眼色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行!”军大哥心觉元妡也算是个不扭捏的爽快人,从背后递出两根黑色布条,“那就依着规矩,蒙上眼,跟爷走吧…”
元妡微一错愕,正想开口询问是个什么玄乎的地方,搞得这样神秘?
一抬眼,正瞟见关漌悄悄地朝自己摇头。
她立马反应过来…
也对,军中忌贪腐,明令禁止聚众赌博。
这些人虽敢知法犯法,但到底不能太过明目张胆。
至少这保密措施,得做的谨慎周全一些…
所有进入赌场的人,实际都不知道它具体的方位。
这样,万一他日东窗事发,前线数万军帐,也无从查起。
待你找到真正设赌的场所,人也早就收摊,撤得干干净净,一点蛛丝马迹也不会给你留下。
元妡和关漌接过布条,在军大哥的监视下,老实地蒙上眼睛。
沿着小道走了许久,周遭的烟火嘈杂声越来越小…
终于,进了一间炉火烧的极旺盛,温暖如春的大帐。
两人揭下布条,环顾了一圈四周——
斗鸡走狗、抓签占卜、六博掷骰、棋艺牌术…
诸多形式,可谓应有尽有,囊尽天下赌局。
元妡不禁瞠目结舌。
这都什么世道?比起这些身处前线,依旧享乐的军兵,
自己过的都是什么惨淡日子?
“行了,你们尽兴吧。”领他们入内的军大哥像完成了任务,转身出帐,又要去招揽新一波的客人。
“等等。”他又折回来,指着账内深处的暖蓬,提醒元妡,“今夜内间有买卖,你们哥俩看起来手头充裕,不妨也去碰碰运气。”
元妡抽抽鼻子,不知自己从内到外哪里露了富…竟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