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人物,该交代的交代清楚,其余的,不加以任何装点。
哪怕是贩夫走卒,也听得明明白白,哪天在哪儿有多少人被用什么样的方法给杀了,而发生这个事情的结果是,暴徒是谁都没有准确曝露,人仿佛就要白死了。
小纸条成了宣传的手册,白天时不时也有换班的工人在,而交州本地的糖厂,跟“明达糖业”其实年代差不多,就在交州的西北山区,就有大片的甘蔗地,都是用来制糖的。
又因为“广交会”的缘故,明达糖业在这里也有业务,两地交流已经几百年了,陡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最为感同身受的,还不是那些学生。
而是大大小小制糖厂的工人。
“一千三百人——”
有个正在嘬肠粉的工人,穿着短打,脚上踩着一双木屐,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尖叫起来,然后吃了一半的肠粉也不管了,直接夺过一张纸条,飞也似的往自己的厂里赶。
“白老虎,你今天不是休班吗?”
“休你老母啊休!广州死了一千三百人啊!”
“你在说什么啊?”
厂门口在那里抽烟的保安,跟几个工友都是皱着眉头,奇怪地看着他。
“明达糖业的总厂!一千三百个工人,被一把火全烧死了啊!”
“我叼,白老虎,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你在说笑啊。嘁。”
叼着烟的保安不屑地摇摇头,正待继续说话,却听一个穿着短衫的工友说道:“什么情况?街上这么热闹?”
“学生在请命啊!”
白老虎拍了一把身上的短打,然后喊道,“交大的学生在游行,在示威,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叼!学生仔帮人说话,我不能不去!你们去不去?!”
“我叼!!真的假的?!真的一、一千三百人……”
有个保安直接傻了眼,夹在手指上的香烟烧到烫手,这才回过神来。
“真的!学生现在都在抗议,朝州府、省府那边去了!”
“我叼!我去喊人!”
“在厂里的都喊出来!”
“厂里还缺人手啊,这时候出去?”
“你是不是白痴啊?这时候不撑学生仔?这时候不撑广州佬?今天不撑学生仔,学生仔明天不撑你啊扑街!”
白老虎说着又吼了起来,“少赚一天柴水会饿死?!停一天歇一天会破产吗?走啊!在家的我去喊出来,猪油哥,你去喊厂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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