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也是‘汉皇’的臣子嘛。这样人,去用房氏的‘道学’压房氏,就好用的多。之前我想的,是把南昌的坐地户都轰走。但是仔细想了想,这时候树敌太多,徒增压力。不如先放一放,等来年的秋天,再算账。”
话说到这里,“价格委员会”的人已经明白了王角的思路。
如果说原先梳理南昌城的救人策略,只是分配食物;那么现在,考虑的还有地方势力会不会不合作。
他们“价格委员会”的人,的的确确业务水平精湛,但再怎么精湛,在南昌地头蛇眼中,就是个账房,撑死了管家,不会拿正眼看他们。
别说是他们,就是“千里送鹅毛”的纪天霞,在房氏眼中,那也是一抓一大把。
但是,换个社会地位不一样的,就有了不同的变化。
房氏是认可现行官场和社会规则的,他们本身就是规则的拥护者甚至是制定者,打破规则没什么问题,只要承受得住打破规则带来的损失就行。
“价格委员会”的人过去,他们鸟都不鸟什么规则、损失。
换个“朝廷大员”去,那就不一样了。
“委员长!”
忽地,一人高举手,“我有话说。”
“请讲。”
“我任凭委员长差遣,绝无怨言!委员长怎么安排我的工作,我就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说罢,此人起身行了个军礼,“我现在也是义勇军的一员!我的话讲完了。”
“……”
“……”
王角愣了一下,而旁听的钟太山直接傻了眼。
最初的想法,钟太山以为这些精通财务的知识分子,至少会发发牢骚。
他也的确看到了不忿的眼神,还有不甘的表情。
但是随着王角的话讲完,这些人的眼神,陡然就不一样起来。
那是被认同被认可的眼神,不是威逼利诱,不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钟太山愣神之余,心中暗道:王相公厉害。
旋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对,王相公不是厉害,他没有算计这些“价格委员会”的人,而是把事情摆了出来,光明正大,没有什么藏着掖着。
一切都是为了“为民请命”,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完成工作。
诚如刚才那个出来发言的人,他给王相公的回答,就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这就很好了。
这就很了不起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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