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国家。”
“我请军官搓一顿,这是小事。但是你郭威能保证,不会出现每一级军官,都来这样一点小事吗?一个人打破原则、违反规则的成本,其实并不高。但我们整个部队,调门起的这么高,‘为民请命’的口号震天响,最后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最终的结果,部队军官也好,组织干部也罢,跟以往的军队,也就混为一谈。”
“赵家湾、军山、滑山、天元山,那些个才摆脱黄世安阴影没多久的人,会不会又不愿意跟你敞开了话说,甚至,藏着掖着躲着呢?要让人相信,要么一骗到底;要么,就老老实实地说真话。”
“说真话是难了一些,做真事同样如此,但你我只要带头做起表率,很多工作,抠细节就更加轻松。毕竟,人多多少少都是有惰性的,照着一个模板来,就轻松的多。”
说着,王角给郭威倒了一杯茶,“我相信,我们的战士,是不需要靠我王角新添了一个儿子来增加信心的。我更加相信,我们的战士,是奔着伟大事业而战斗,绝不是为了成为‘人上人’,做新的黄世安,做新的赵老太爷。”
“老爷,一顿饭的事情,需要说的这么严重?”
“调门起的高,不难;难的是做到。”
王角自己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以往的经历,反倒是成了我的优势。”
郭威以为王角说的是杀鱼吃苦的经历,却不知道王角是在说穿越前的东西腾挪。
“既然老爷你都这么说了,我郭威,没道理给你丢人。”
“你以后别喊我‘老爷’就成,这让我想起闰土。”
“闰土是谁?我喊‘老爷’也就是私下里喊喊,在外面,我可是喊您委员长的。”
“这也是个倒霉称呼……”
王角叹了口气,然后道,“反正孩子生了就是生了,别的不必计较,还是盯着点‘靖难军’才是。”
“说起这个,老爷,我正想跟你说呢。”
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纸,“这是岭南省道上朋友的消息,说是有些地方在清查盗匪,有些牙行的集散地,现在都废了。只怕要出事。”
“噢?怎么说?”
“岭西有些地方,就是找活干的乡民聚集。有活儿之后,就会跟着工头、锅头去广州附近做工。他们住的地方,都是棚屋。现在就是要将这些地方平了,让人返回老家。”
“都冬月了,这是个什么意思?”
眉头微皱,岭南秋冬的气温,虽然没有零下那么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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