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叔,这就是个小事儿。”
郭威嘴上这么,心中其实也知道,常克恭应该是提前做了点儿什么,弄了个预防针,也好让常家跟江西房氏泾渭分明。
只是郭威并不知道的是,常克恭狠人一个,直接亲儿子脚背上来一枪。
是瘸了还是拐了,那就不是个事儿。
“现在棉花涨价,大郎,咱们在老家,还是有些门路的,是不是……帮忙联络一下棉花商?”
“没用,杯水车薪。”
罢,郭威笑了笑,“叔,你放心,这事儿没完,先记着。委员长现在无暇兼顾,只能盯着底下那些有口吃的。棉花没有就没有,以后有,那就行了。”
郭威的潇洒,常克恭却琢磨过来两个事情。
一是现在棉花的价格就算飞到月亮上,王角也不会去折腾。
“劳人党”和“湘义军”,吃吃喝喝都是集中供应的,假假的算一算,能给大兵们都整一套冬装,那就不错了。
稳住了“湘义军”,剩下的,都是小事。
只要部队不乱,再怎么乱,都能压下去。
随着“靖难军”的撤离,“劳人党”也好,“湘义军”也罢,在这儿不算全面主场,只能半个。
就这么半个,还是因为南昌的工人有了去处。
真正掌控全场的,是江西房氏,财雄势大,根本不怕任何一种玩法。
王角折腾不过,至少是现在,不能瞎折腾,平白得罪一个巨头,到时候就多处夹击,完全没了翻本的希望。
二是王角摆明了不爽,这事儿被记了下来,将来能不能让江西房氏吐血,就要看王角到时候有没有能耐黑吃黑。
但不管如何,正如郭威的那样,这事儿……没完。
常克恭只需要记下这两点,回去之后,就要开始琢磨、权衡,以后到底是赌谁。
赌江西房氏呢,就要早做打算。
赌王角呢,更是要早做打算。
横竖两家要分个高低。
常克恭并不认为王角现在有叫板的实力,但是,贞观三百零三年到了,很多事情,很难的。
贞观三百零三年做不到的事情,贞观三百零四年或者零五年,不定就能做到了呢?
告别郭威的路上,常克恭没有继续起码,郭威的车专门送他的。
路上,常克恭认真地琢磨起来,他只从练兵的专业角度来看,江西房氏要是没有一点大动作,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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