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养数以百万计算的城市人口。
这不是什么寄生虫一般的农业帝国都城人口,他们本身是创造价值的,是作为市场的一份子而存在的。
帝国在基础投资和消费市场这两个领域之中,都非常的依赖这些“基石”。
只是,“基石”之所以是“基石”,就是用来埋在土里,然后踏上一万只脚。
萧愿的愤怒情有可原,他在南昌城中的高强度工作,深刻地感受到了那种不易。
生存的不易。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尤为感慨“劳人党”是真的不简单,他也以自己加入这个组织而感到光荣。
不是与有荣焉,而是参与其中的自豪,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所以,当长安发来电报,甚至派出了一些颇有关系的人到了长沙,提出了这个如此荒谬的要求之后,萧愿出离的愤怒了。
他能感觉到,于西京内部那些顶层官僚而言,关中百姓大概都不如他们家中养的一条狗。
“代天子牧民……”
跟着萧愿干活的南昌人,突然悲从中来,他们同样能够感受到那种不可名状的绝望。
任何人,只要不是顶层呼风唤雨的那些寡头、巨头,都可能被抛弃。
凭心而论,南昌本地那些重操旧业的底层官僚,对“劳人党”,对王角,对郭威,对萧愿,都没有什么好感。
当然有一口饭吃,他们还是很高兴很满意的,倘若岭南省的冯大老板冯主席,出价更高,不用太多,只要稍微多一点,让他们把王角这边的情况都卖了,毫无压力。
诱惑很难抵挡的,想要抵挡,除了个人的自律,还有整个环境氛围的约束,大抵上,只有来自对方的荒谬,不是一次,不是两次,是数也数不清的荒谬行为,才会让他们认识到,自己拿到了诱惑又如何?
说不定,下一次还会被卖,然后什么都不剩。
他们肯定会被卖,因为他们不是顶层,只是朝廷鹰犬、帝国爪牙,只是底层官僚,只是上等人口中的“小吏”,是贵族们眼中不入流的“流外官”。
也就是在“劳人党”这里,他们的能力释放,也只不过是少了许多官场套路,因为工作的氛围,让他们来不及摆弄做一个秘书需要修养,又或者是伺候领导的各种技术、艺术……
太忙了。
因为忙,所以效率高。
于是心中是有怨愤的,直到现在,彻底冷静下来。
会议厅中,还摆着两个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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