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昌江县的选人,老家去是安东省的,门路没有多广,但搞一点貂,那也不算个事儿。
七十九岁的马殷原本以为自己前几年就得嗝屁,结果鬼门关前走一遭,又没死成,还白嫖了两回自己开丧的白事礼金。
礼金照收,死就不必了。
“我昨天刚到,听说朝廷还是低调处理湘南诸事,这是为何?”
“呵呵……”
提到这件事情,马殷也是冷笑,“江淮灾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隐瞒到了千里无人烟的地步,逃难去扬子江的难民,原来连百分之一都没有。淮河上游,早就萧条了。你是不知道啊,扬州的几个豪商,还有几百个中间商,都在东京跳了楼。人死债消,牵扯到的资金,除非是‘甫里先生’献爱心,否则,填不起那个窟窿。”
马殷有点庆幸,当初彭玕女儿给王角做小老婆的时候,他其实心动着趁机去扬子江下游发展。
毕竟,王角有个先生叫钱镖。
幸亏忍住了,只是在湘北地区巩固一下“长沙路忠武军”的地位,又进一步吞并了一些州县的同行,否则,哪有今天的地位?
“中央军不会过来的,朝廷的命令也不会过来的,东京现在表面上看是钱阁老一手遮天,实际上已经闹掰了。钱阁老要是去被江淮省的黑锅,那京畿农村地区的黑锅要不要背?山东的灾情要不要背?不是所有的一把手,都愿意背下这个黑锅的,尤其是,这个黑锅还不是自己弄出来的。”
说到这里,马殷想起来一事,连忙提醒道,“对了,中央军内部也出现了问题,有人帮忙西军筹措军饷,这挡了不少人的路,现在就是针锋相对。我估计,地方上的治理,会进一步的宽松,东京不得不甩掉财政包袱,尽可能地手里留钱。钱阁老已经放出了风声,准备前往江淮省巡查……”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想,这时候去江淮省巡查,正常人听着,都是要去查江淮省的赈灾粮款贪污大案,对不对?”
“对。”
“可如果钱阁老虚晃一枪,带着职能部门直接在扬州不走了,甚至过江,回江东省呢?”
“嗯?”
“明白了?赶紧招兵买马吧。现在,咱们家只有手里的大铳越多,才越安全。你赶紧休息,明天东京过来的特派员,会来拜访,他是批复军需的主管,虽说定额不好说,但多一点少一点,就是笔下改个数字的事情。”
“还有这等好事?”
“要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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