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就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消灭!”
“没有什么温情脉脉,没有什么和气生财,想要完全胜利,就要完全消灭!”
“那末,一场电影,亦或是一场戏剧,观众们的砖头、石头、泥块,跟成千上万射向敌人的子弹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有些干部同志,居然又要借机‘讲原则、立规矩’,不过是徒有其表,是潜在的剥削积极同情者,这样的思想要不得!”
“我也不怕说一些得罪人的话,‘劳人党’的干部既然要领导群众斗倒那些剥削积极,那么,如果我们的干部,自己也成了形式上剥削阶级一份子,我看,群众起来打倒这样的干部,也是完全可以的!”
“一个阶级对另外一个阶级的反抗,没有温情脉脉,只有暴动;没有什么矫枉过正,想要矫枉,必须过正!”
……
这场除岳州、澧州、朗州的湖南省“劳人党”代表大会,气氛极为的严肃,因为王角不是给群众的行为定性,而是给群众的愤怒定性,同时在这个基调上,又成立了“反动纠察委员会”,这个委员会的成员,成分并不复杂,主力就是蜕变的小知识分子、城市工人还有“五枪队”出身的农民,以及少部分湘南地区的矿工。
王角在干部会议上也直接放话,要是因为“劳人党”整治思想不坚定的干部同志,就有人想要使坏借机“整治”群众,那么“反动纠察委员会”随时可以介入。
介入的一切证据,都来源于当地干部群众的反映。
并不私设刑堂,但会反复核实。
因为这场会议,军队中的战士代表们,也回到自己的部队,通过“战士委员会”跟战友们传达精神。
郭威对思想建设并不上心,虽然他是“军代表”,可他基本上只是王角的传声筒,算是个无情的复制黏贴机器。
尽管也有人建议军事、政治分离,然而不管是王角还是郭威,都是严肃严厉地否决,在“劳人党”的治理范围完成横跨多个身份之前,依然是政治思想为第一优先级,这是凝聚力量的核心。
军事力量固然重要,但并非是核心,只是直接表现出来是核心。
郭威固然不太明白王角的很多操作,但是他的政治敏感度极高,虽然不是很懂,却基本没有出过任何大的差错。
“军代表”这个身份,或者说“军方政治代表”这个身份,他可以不上心,但不能不当着。
更不会在现阶段让给谁谁谁,甚至是推荐哪个理论扎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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