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热情洋溢地盯着,至于旁的,是率兽食人还是如何,却又是“置若罔闻”了。
“王少,等到几个省地盘被彻底划分好,就到了真正考验你的时候,几百万大军,你要是能撑个一年半载,十个亿,就是‘劳人党’的党产,或者新政权的国家财产。总之一句话,家族的诚意,还是有的。”
“哈……”
很荒诞的感觉,甚至很荒谬,王角一直觉得整个贞观纪元当真是魔幻现实主义,直到现在,这种感觉进一步被强化。
整个时代之中,这个老大帝国的背后实际“统治者”们,已经被权力和财富,异化成了极为畸形的怪胎。
他们在重新权力洗牌上的预见性极为高效,却又无视了人性上的坚韧,看上去非常的无脑和粗暴。
可这就是现实。
大约他们在第二次内战中撺掇胜利果实的时候,已经定下了这样的生存基调。
从对方的称呼,就可以一窥一二。
王少……
有少就有老,“冠军侯”这一家,与其是在跟他对话,倒不如说是跟自己“背后”的老先生,也就是钱三爷钱镖对话。
于他们而言,王角还是个年轻人,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以前王角对穿越者老前辈是一肚子的怨言,但是随着工作的深入,他也越来越明白,在两百多年前,能够留下这么多畸形统治者,其实对当时的时代而言,同样是一种进步。
他在解决安仁县、攸县、茶陵县的农业问题时,其中的难度强度,以及对基层劳力动员起来需要的组织度,有了清醒的认识。
这是穿越前的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系统性认识的。
秀才的纸上谈兵,网络论坛的吹牛逼,不管逻辑多么缜密,那都不过是看似缜密的简单逻辑,有意义,但意义不大。
实践之中才知晓,一个人推动一个时代的前进,是何等的威猛。
在古典的封建王朝体制中,人口的上限是看得见的,是不可能突破到现在规模全国或者说全球人口的。
生产力是总体进步,才有了这些表现。
平平无奇的人口增长,平平无奇的人口增长却没有崩坏,这都是生产力进步的鲜明证据。
“冠军侯”是进步的,至少在一百多年前,两百多年前,的的确确是如此。
只是进步是相对的,当时看不到的人口极限,在原有的生产力框架之下,终究还是有极限的。
地球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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