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舰船力量最强的,却是湖北。”
“这是岳州,这是鄂州。过了岳州,就是湖北地界。同志们,委员长认为,我们真正的考验,就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主持会议的老兵把“劳人党”高层的担心,都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大头兵们也不是生瓜蛋子,更不是天生的痴傻,这时候眼睛一看就懂了。
打湘北那些废物,不是个事儿。
但是跟鄂州一接壤,问题就不一样了,敌人会变,而且会变得更强。
“班长,鄂州那边的兵厉害么?”
“目前还不知道,但我们首先要明确一点。以白天的迫击炮训练为例,我们最远能打多远?”
“一百七八十吧。”
“公开的数据,江东省从武汉采购的迫击炮,最远能打四百米。”
“……”
“……”
“……”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但主持“战士委员会”会议的老兵并没有因此而说的更加委婉一些,反而神色更加凝重地说道:“这还只是迫击炮,其余精密射击步枪,装甲车、火车炮、重炮、火箭炮、地雷、掷弹筒……不管是威力还是射程,都是最强的。”
“这……能打得过?”
“是啊,这能打得过吗?”
老兵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一份“湘义军”自己的士兵报刊,上面有很多王角的文章,其中一篇的题目,就叫《武器是死的,人是活的》。
“委员长也认为很难打,但很难打不代表打不过。归根究底,怎么打仗,怎么打赢,都是看人的。三百年前劼利可汗几十万人马,不还是被苏烈将军三百来号人冲了大营?”
“敌人跟我们的区别,想必大家也都明白。那就是拥护我们的人民群众,是占大多数的,至少在湖南,肯定是如此。那么,过去的我们,不管是什么时期,包括义勇、五枪队阶段,都不怕失败。”
“偶尔失败一次两次,很快就重整旗鼓。哪怕失败了十几次几十次,也能恢复过来。人民群众也知道,谁在为他们而战,他们也是要为谁出一膀子力气的。”
“委员长在上面也说,或许我们在遇到武器装备更精良,作战经验更丰富,人口资源更深厚的敌人时,会遭遇挫折,甚至可能是重大挫折。但是不怕,我们的队伍,真是需要这样的考验,需要这样的反复捶打。”
“百炼成钢嘛。”
老兵并没有将潜在的战略对手描述的极为脆弱,也没有讲敌人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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