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积蓄,所有的人际关系,伴随着这场“兵灾”,就彻底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事情,必然是“劳人党”的到来。
到了那个时侯,什么家产都得玩完。
这湖南,都知道要变天,可什么时候彻底变,那是不知道的。
有些胆小的,早早就跑了,去了外省混着。
继续在岳州厮混的,都是打算干完最后一票就跑。
这就像是酒宴上的击鼓传花,谁能想到最后一下,落自己手上了呢?
此时此刻,除了诅咒张枸这个畜生不得好死之外,最后的念想,就是想着在湖北以“流亡政府”的形式,继续苟延残喘。
好歹朝廷那边,还有俸禄不是?
而此时此刻,张枸发现陈耀祖的人马,陆陆续续居然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准备杀了陈耀祖。
可惜,想杀的家伙没出现,陈耀祖跑了。
来的副团长们,上来就给陈耀祖扣了一个“一意孤行”的大帽子。
完事儿之后又哭诉自己阻拦无能,望钧座责罚。
钧座哪能责罚啊,张枸还得反过来安慰这群王八蛋。
没办法,陈耀祖把锅都扛了下来,这套路……这套路他自己太他妈熟了,他自己就这么坑过上官不是?
巴陵县的官僚们诅咒张枸,张枸则是默默地诅咒陈耀祖。
也不知道是不是诅咒成功了,反正陈团长在火车站的时候,很是诚心诚意地祈求麦王爷保佑。
麦王爷的铁杖大概是掉凡间了,所以在陈团长祈求完毕之后,不过是在墙角撒了一泡尿,他就被人用手枪顶着脑袋缴械。
“老六!我可是你哥!”
“哥,我是贞观三百零三年加入的‘劳人党’。”
“我艹你祖宗啊!!!”
“对不起了哥,你要是不炸化工厂,或许还有一条出路。”
跟着陈耀祖出来的二三十个心腹,有的是妻弟,有的是拜过把子的,有的是过命交情……
陈耀祖自认这情分,那是大风大浪经得起考验。
结果刚到车站,撒了一泡尿,自己东山再起的美梦,就成了泡影?!
车站这里人潮不少,都是顺着铁路走,或者往东,或是往南。
人力摇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库房拉了出来,大包小包带枪的都驾着摇车跑了,还在加水的机车,则是二十分钟后才会南下。
就是这二十分钟,陈耀祖没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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