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想要谋求进步,除了理想主义者,亦有投机客,但投机客是无伤大雅的,在整个动员工作中,老百姓看到的只有直观的结果。
谁谁谁的儿子也去修路了,谁谁谁的兄弟也去修水库了,这是一双双眼睛可以看到的,眼见为实在普通百姓这里,那就是最真实的。
其次就是大城市的城市待业青年也形成了分化,倘若只说是去农村求一口吃的,这便成了乞讨,是耻辱的事情,可现在有了一个美好理想的包装,那边是为理想献身,这个一件高尚的事情。
可即便是高尚的事情,也会有人权衡,游手好闲之徒巴不得在城里争一口吃的人走得干干净净,然而当竞争对手们踊跃投身建设事业的时候,他们自然而然成了少数派,且是不得人心的少数派。
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不论他们的家世如何,周围原本不敢唾弃他们的普通群众,也就有了十足的底气,大大方方地鄙视他们,且不怕被打击报复,更不用担心自己的屋舍被人偷偷敲了。
盖因此时此刻,理直气壮的家庭,那是有“劳人党”撑腰的,以前不能撑腰的事情,分化之后,便可以撑腰。
各州负责具体细则工作的同志,大概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办法,可是,当真的这样安排之后,动员起来的力量着实可观,而江西、湖南那原本贫瘠可怜的农村、山村,居然就像是一个蓄水池,竟然颇有肚量。
然而农村的接收城市青年的工作,也不是随便胡来的,有“劳人党”的基层组织存在,才允许设置接收站、接收点,有“五枪队”编制的村寨,更是有优先权。
这是个非常特殊的时代,对读过书的城市青年们而言,他们何尝不知道,这是“劳人党”的一场空前援助运动。
被援助的人,正是他们自己。
真正付出代价的,也正是原先在大城市中普遍遭受歧视的文盲农民,甚至是那些本就非常凄苦的雇农、佃户。
很神奇的是,类似赵一钱这般的佃户们,反倒是欣喜城市青年的到来,尤其是那些读书成绩的好,村落的农村干部们,还额外地准备了一些粮票,打算以此来作为教书的工资。
尤其是安仁县、茶陵县、攸县,他们早就有过接收江西难民的经验,所以,在准备生产工具之前,首先准备好的,竟是个人文具用品。
这些独特的安排,被制作成了新闻,很快就有记者跟踪报道,随后在大城市中发布。
接连的溢美之词,使得有些城市青年原本惶恐不安的心情,竟是又变得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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