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招, 是高从诲从亲爹高季兴那里学来的。
祖传的绝学。
高季兴曾经语重心长地告诉高从诲:儿啊,哪个体面人,会专门穿一双新靴子,然后去客厅踩一泡臭狗屎呢?
对啊。
太对了!
高从诲现在完全不介意任何人对他的攻讦,什么阿谀奉承之徒, 什么吮痈舔痣之辈, 难受吗?难受。
但无所谓!
整个湖南军头里边儿, 除了张枸那个雇佣兵出身的, 所有国朝体制里面的全完蛋了。
就他这边的人,全须全尾跑路成功。
这就是现实!
高从诲每每想到此事,都不断地提醒自己,在没有能力左右自我之前, 自我就是个屁, 自己就是一只哈巴狗。
没有别的选择, 也不需要被的选择。
回到住处,他何尝不知道一堆人看他笑话,又何尝不知道那些递名片过来的都背地里骂他嘲笑他。
没关系, 自己照样笑脸相迎, 得意归得意,绝不摆谱。
一切都是可以谈, 什么都是生意。
他高从诲, 来者不拒!
只要给好处,谁想当爸爸, 谁就是爸爸!
“小高, 你这次可是出了名啊,帝国最闪耀的两颗新星,你都能够得上。厉害,真是厉害。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六爷, 您笑话我。”
“那哪儿能啊,你高遵圣在意别人的笑话吗?”
“不在意。”
“那不就结了?我知道你不在意, 我还笑话你干什么呀?我费那劲?”
“六爷,是不是又有什么要指点我的?”
“我一个退休的老丘八,躲东京来猫着养老的,指点什么啊。我就想着呢,往后得找个长期饭票啊。饭辙,是天下间头等大事。”
“您说得对!”
高从诲就差磕个头了,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一叠信封:“咱们退休所也是的,好不容易趁点钱,都紧着自己兜里揣。这么多老前辈,为国家出生入死过的,怎么地也得先伺候好啊。”
“哎哟!!小高,您这拿出来的,挺厚实啊。”
“不厚实,不厚实,都是一些月饼券啥的。”
“月饼券?”
忽然有人想起了什么,京城的月饼券,现在值当的,就一家啊。
“萧大老板公司食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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