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人,不过是绝大多数普通人中的一个,而且还是日子过得相对不错的一个。
发展到这一步,他的个人选择固然很重要,然而贞观纪元发展到如此黑暗扭曲的地步, 也是逼迫着王角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因为受过穿越前教育的王角深刻明白, 以他个人的能力,完全无法在这个扭曲的社会中,保证自己个人、家庭以及子孙后代一直相对平和、优渥地生活下去。
扭曲社会的规则即强权, 他不是强权,那必然是附庸。
这是二元的,没有中间选择。
正如他不厌其烦, 一遍又一遍讲什么统治阶级、被统治阶级;剥削阶级、被剥削阶级,也正是因为这是二元的,而且是尖锐矛盾的,一样没有中间路线。
贞观纪元的全球社会,能够做“墙头草”的人寥寥无几,所以,王角要选择这条路,既为公德,也为私心。
追随王角的人,经过几年的淘汰之后,那种能踩着泥巴个泥腿子们一起插秧的小知识分子,同样能够跟战士们一样磨练出惊人的抗性,他们坚韧的精神,已经远远地将同时代的知识分子们抛开。
于是在贯彻从中央到一线战场思想的时候,他们也能发挥出远超岭南省一干文人政客的能量。
广州人不能动员的地方,他们能动员;广州人不敢去的山寨、洞府,他们依然敢去;广州人不屑一顾的半人身权、无人身权的雇农,他们视之为珍宝……
这种区别,使得双方在宣传、动员乃至说不太切实际的“画大饼”上,都不在一个水平。
也为郭威这个南征总指挥,创造了极为良好的舆论环境和群众基础,人们在认知上,普遍地都会明白,南征不是不义之战,是一场正义的,为人民而战的战争。
前线的胜利,是普通人民中每一个的生命。
而前线的官兵,没有你是“湖南帮”我是“江西派”,战士就是战士,战士的身旁只有战友。
这些官兵中的绝大多数,可以是农家子,可以是小市民之子,甚至可以是奴隶之子,但到最后,既然都是儿子,那便是人民之子。
至公为他人,亦为自己,因为支持别人儿子的时候,别人也在支持你的儿子。
这样的道理,便需要有人去解释,去解构,变成一个个脍炙人口的故事,使得人民群众传唱起来毫无压力和难度,要比白居易的诗还要通俗易懂。
广州是没有这种条件的,帝国寡头冯复是理解不了的,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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