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才行。”
想了想,王角从办公桌上找到了一份文件,拿出来传阅之后,便道:“湖北和江东, 早晚都要下场的, 最快明天,再慢一点,明年开春也就差不多了。我想, 我们原先的工农业生产计划,又要变一变, 尽可能地囤积物资, 并且在湘南、湘东、赣西、赣西南加大投资。”
“这是为何?”
有人惊异, 这种行为, 完全就是在浪费, 大量的重复建设,会严重影响他们本就有限的投资资金。
一旁萧愿开了口,道:“你们要对湖北、江东的实力有清晰认识,他们的工业力量,占据帝国的九成,可以轻易地武装百万部队,而且装备精良、物资丰富。我们集合两个省的力量,也不是他们一个超级城市的对手。所以,主席的意思是,必要时候,放弃大城市,向山区转移,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力量在危难时候不会遭受重创。”
“居安思危……”
柳璨说出四个字,众人默然。
南征的胜利是令人喜悦的,但是还冒出了“冒险主义”“机会主义”的苗头,摁下去之后,又滋生了懒惰,放弃了警惕性。
和平滋生出来的正常惰性,想要克服,是很难的。
可偏偏王角却始终能够如此坚韧,这让柳璨觉得王角根本就是个非人类。
妖魔鬼怪不外如是。
当然,除魔卫道者,亦如是。
没有警惕性,要么被除魔,要么被魔除,你死我活,没有共存的可能。
“所以,在‘调停’阶段,我们要在社会上广泛地开展预防工作,要加大群众的警惕性,不能沉湎于小日子、小安逸。因为这种小日子、小安逸,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些地区,比如说赣东北,是发生过我们跟地主反复拉扯、拉锯状况的,地主们获得武力支持之后,在返乡的过程中,会进行惨无人道的报复。这一点,我一直以来都在强调,但总有同志放松警惕性,麻痹大意。”
“对我们来说,‘为民请命’是光荣的、正义的,但是对剥削者、统治者来说,这就是割他们的肉,放他们的血,我们跟他们,自然是不共戴天的仇。说不定,还有杀父之仇、杀子之仇,总之血海深仇,不可能轻易地放下来、揭过去。”
“而底层群众,是会被迁怒的。尤其是那些佃户,在地主眼中,完全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在他们眼中,佃户而已,怎么敢怎么能,把他们祖传的家业,给分了去呢?这是十恶不赦,自然要碎尸万段。”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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