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南海的邪教头子很像重新做回机电工程师, 并且屡次在信中委婉地表示,自己是上过大学的……
写小黄文养科研人员这种事情, 知道的不多,反正唐烎是不知道的, 倘若知道了, 大概心情也会非常的复杂。
兴许比他突然被郭威抓了还要复杂一些。
唐烎在朗州的考察也结束之后, 在澧州安乡县给族人写了一封家书,主要是劝说子女要有新的判断,同时督促家中的长者,不要被现状误导。
“……我在长沙并没有遭受苛刻的待遇,王君待我亦如从前,只是因为被俘的屈辱感,使得我刚开始那几天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做出这个选择,却跟这份屈辱感是无关的,是我的官场生涯带给我的基本判断和认知……”
“这里的工商业活动是相当活跃的,虽然并不强大,但是生命力顽强,一个工人的产量,大概是韶州私人工厂的两到十倍不等。我说的这个倍数,不是同样的工人,而是一个新工人跟熟练工、老职工的对比,湖南这里的工人,老工人数量并不见多,这是我初步观察到的特殊现象……”
“我想,帝国的体制,必然已经到了僵硬的地步。甚至可能在二战之后,便逐步像是僵尸一样已然提前死亡。我们早先治学的时候,多以张子的文章引以为戒,毕竟,相较于炎汉的灭亡, 隋朝的分崩离析,我们有更加先进的统治结构,这是不一样的, 力量上质的差别。农民的叛乱,是敌不过工业的武器。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很轻易地就能看到你农民进城,可以从事很多职业,只要他们愿意,当然,也有能力承担一些费用的话。”
“这一次的底层斗争,跟以往有着太大的不同。用他们的话来说,这叫‘革命纲领’,方向、手段亦或是思想上,都有着极大的不同。”
“尤为重要的一点,他们并不傲慢,对农民也很谦逊,也愿意倾听农民们的需求,而农民,用破家为国来形容,可能还有些不足。因为农民愿意接受训练,接受纪律,接受上战场,接受承担用‘苛捐杂税’来形容都不为过的供养任务。这不是邪教徒的疯狂,因为这里的环境是稳定的,社会并不僵硬,人们也并不压抑。”
“毫无疑问,农民能够看到希望,并且坚信他们能够为农民现在的付出而在遥远的未来进行补偿。不是不远的未来,是遥远的未来。有很多本地的农民,指望的是自己的子孙不受苦,这让我大受震撼。”
“至于现在,也就是当下,农民只想看到士绅都被打靶,并且他们很愿意参见公审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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