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进来替自己整理好了仪容,才施施然往外院去了。
老王爷每天除了去宫里上朝,剩下的闲暇时间大多在外书房处理公务。
他年纪还不到六十岁,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养,‘精’神还是很足的。看到舒绿进来行礼,老王爷素来板着的严肃面孔‘露’出了一丝笑意。
“舒绿,来。你早晨过来时,我都忘了将这东西‘交’给你了。”
老王爷从书案后站起身,回头从身后的书架格子上‘抽’出一个长方形的纸盒。
舒绿心想,老王爷也打算送一幅书画给自己当礼物么。
她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并没有立刻打开。老王爷却催她开了盒子看看里头的东西。
“这是你母亲昔日收藏的一幅画儿,去年又回到我手里了。我前些日子让人将库房里一些卷宗和书画整理了一下,找出了这幅画儿来,就一直想着给你。”
舒绿听说是她母亲福慧郡主梁素瑶收藏的画作,开始有了些兴趣。
去年才回来的?哦,是呢,十多年前信安王府被先帝下旨抄家,这幅画估计就是那时一起被抄走的。去年信安王重新被新帝起用,一并发还了府邸、田庄和家产,这幅画应该就是那时候被还回来的吧。
她顺从地将盒子打开,取出卷轴,缓缓展开。
不会吧……
随着卷轴中的画面一寸一寸出现在眼前,舒绿心中的惊讶也不断升级。
这也太巧了
老王爷送给她的,福慧郡主的遗物,也是那幅《燃香图》
“你母亲生前总是爱调香,这点你倒很像她。”老王爷不知道舒绿心中起了‘波’澜,自顾自看着画儿叹气说:“我看着画上的人,也有几分像你母亲呢……”
老王爷不是第一次在舒绿面前缅怀福慧郡主了。有时舒绿想,如果福慧郡主现在还活着,老王爷未必会像如今这样喜爱她到了过分的地步。
死亡与距离会让人的记忆变得模糊,在老王爷的心里,十五岁后再也没见过面的福慧郡主,永远是那在他膝下嬉戏欢笑的小‘女’儿,永远都那样可爱得令人心疼。
此刻看到福慧郡主留下的藏画,又勾起了老王爷的丧‘女’之痛。
《燃香图》画的是一位闺中少‘女’,与两个‘侍’‘女’一道在窗下燃香笑谈的情景。在闺房的窗外,则是一树落满雪‘花’的寒梅。
这画笔法细腻,上‘色’淡雅,的确是一幅出‘色’的仕‘女’图。福慧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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