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是田埂,摔了几个跟头栽得满身泥水,却不管不顾,一心就想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众人面面相觑,都说众恶非恶,他们是该深刻反思反思了。
陈天宇没空过问这些偷偷倒卖自家文物的原罪,他怒极反笑:“秋西,我真的不知道该称呼你为凶手,还是除魔卫道的斗士!”
“我很佩服你。”陈天宇黯然道,“说实话,我现在很想就此了结,不再窥探真相,可惜法不容情……”
秋西平静地道:“法不容情也要讲证据,你现在纯粹就是污蔑。”
“污蔑?”陈天宇冷笑,“那好,我就慢慢地给你呈上证据。”
“罗明,你见过这位秋警官的证件吗?”他突然冒出一句奇怪的问题。
罗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我是在警局见到秋警官的,证件?我哪敢看他的证件?”
陈天宇追问:“你再好好回忆回忆,你究竟是在警局里还是其他什么地方见到这位秋警官的?”
过去了这么多天,罗明还真有些记不清:“好像……好像是在警局门口……我想起来了,他当时并没有穿警服……”
“那就对了,我也是突然想起这么个问题,刚才临时起意打电话给检察总部核实过,警方根本就没有一个叫秋西的片警。还好现在的人事系统已经联网,我现在不得不怀疑,刑警队进山的事,也纯属杜撰,难怪他们迟迟到不了现场……”
“秋西,你很聪明,利用了一个官方的假身份,轻易博取了所有人的信任,让你走进李村师出道义、名正言顺,但你不觉得,现在全场只有你一个外人吗?”
秋西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笑起来:“你们几个不也是外人?”
“哦,对,我说错了,你才是地地道道的李村人,跟四叔李丘沅有着血缘关系,是我口误。”陈天宇道。
秋西依旧平静:“这事我不承认。因为我有证件,但不可能随便给任何人展示,咱们可以再到警局核实,警务系统对新晋警员没有录入也是正常的。”
“你倒是沉得住气。李福堂精神错乱,即便他指认背后威逼利诱的人,你也大可予以否定;你具备良好的反侦查意识,这把赝品上自然也不会留下任何指纹。但你可别忘了,DNA亲子鉴定随时可以做,仅需让你父亲骸骨重见天日罢了。”
“请便,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秋西仍然一脸的无所谓,“你也别忘了,现在当场抓获的是盗剑的李福齐,并不是我。”
陈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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