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陈天宇连忙劝阻道:“一亭,没用的,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秋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不是我走火入魔,是你们太可笑了。全是捕风捉影的事,怎么被你们这群号称资深警察的人说得跟真的一样,证据呢?啊,证据呢?说得天花乱坠有什么用!”
“请你们看看清楚,我不是什么李丘沅的儿子,我叫秋西,是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我跟你们这群泥腿子毫无关系,拜托,别在这给我演苦情戏,你们的所有推论全都建立在一个子虚乌有的事情上。得了,咱们法庭上见吧!”
秋西转身便要离开。
陈天宇沉声道:“真是死不悔改。你看看谁来了?老支书,请你出来说话吧!”
秋西脚步停顿了一下,总算回过头来,此时,旷梭身旁站出来一位满脸痛苦的中年人,正是泰村的章树炳。
这回秋西真的愣住了:“舅舅……你不是,进城了吗?”
“别叫我舅舅,我没你这个外甥。”章树炳黑着脸,脸上的肌肉都快扭曲了,“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作孽啊,作孽啊,简直天理不容!”
秋西急了:“舅舅,你可别在这胡说八道啊,你会害死我的。”
章树炳忽然老泪纵横,仰天长叹:“害死你?兔崽子,你不害死我就算大恩大德了……我真是瞎了眼,引狼入室啊,跟你们家断绝关系这么多年,还以为你们早就痛改前非了,可怜我的妹妹宛秋,竟然生出你这畜生来,她真是死不瞑目啊!”
陈天宇连忙劝解道:“老支书,事情已经发生,您就节哀顺便吧,现在只有您才能还给大家一个公道了,请您千万别太激动。”
章树炳点点头,惨笑道:“好吧,我要知道是你干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绝不会等到今天。这位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啊,你居然能把所有事都猜得分毫不差,老朽佩服之至。”
秋西头上的冷汗刷得一声便下来了,他第一次显得不知所措。
“大家有所不知,其实我也姓郑,是宛秋的亲哥哥。只是我生性懦弱,为了逃婚,才入赘到泰村,当个窝囊的上门女婿,连姓氏都改了,这事虽然过去很久,但我也没脸说出来。今天我也不想再要我这张老脸,给大家说说我们郑家的肮脏事吧!”
“郑家是个大家族,很早就富得流油了,但郑家老老小小都是资本家,彻头彻尾的剥削者。他们有很多钱,但仍旧不知足,我的父母更是如此,他们逼着我娶一个亿万富翁之女为妻,我逃走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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