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张延顺那种半吊子学生,那晚他做了很多防护,指纹,dna,可以确保通过任何渠道,自己都不会被发现。
“我要是特队,我们就不会是在这里见面,而是在警局的审问室里。”
邹夏冷笑着把还愿刺进程磊的大腿上,然后再抽出。
伤口很深,但是他手法很准,没有伤害到任何的动脉,所以不会流很多血。
程磊当场就趴那了,剧痛从腿上袭来,他来不及思考其他的,下意识嘴里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听着都疼。
但是邹夏却不为所动,继续问道:
“那个被你们杀害的女生叫简小雨,你对她了解多少?提醒你一下,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要是你不老实,很快你全身都会被捅出这样的血洞。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机密的问题,早答晚答都是答,但是区别在于早答你还有可能走出这扇门,要是晚了,说不准我哪刀就捅在了动脉上,你说呢......”
“操,你,你不能好好问......”程磊头上很快冒出一层白毛汗。
是疼的,也是吓得。
邹夏没有再开口,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不满,程磊腿上立马又多出了一道新鲜的刀口。
“我说,我说......”
程磊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同时也不敢在抱怨,乖乖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就像邹夏说的那样,这不是什么机密,说了就说了,自己又不是啥保密机构的,犯不上去赌命。
而且他知道了,邹夏应该确实不是特队,不是相信了邹夏的片面之词,而是就没有特队会这样问问题,好家伙,前后没有两分钟,自己腿上就被捅了两刀。
混了那么多年,程磊深知一个道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但不要命的也怕不拿命当一回事的。
程磊不是宁安市本地人,他老家是乡下的,前两年过年回家打麻将的时候和隔壁桌起了冲突。
以程磊的性子,那种情况,就算没有个十万八万,至少那桌人也得每人排着队给自己磕头赔罪。
但是他却选择了息事宁人。
原因无他,那桌上有个男人,他认识,并且很熟。
那个男人杀过人!十几年前,当着村里很多人的面,砍死了企图强迫自己老婆的村长!
最终宣判的时候,他是过失杀人,只判了十几年。
但是当年程磊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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