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留在他肩上,岂不是让任何人都知道,当今皇太子是个不尊不孝的“逆子”。
程君怡小心翼翼的褪下陈尔雅的衣袍,白皙如羊脂玉一样的皮肤显露出来,肩上那块被刺过字的地方血肉模糊,和着墨汁的黑,分不清是血的红还是墨的黑。在红黑交融之处,赫然有一个醒目的“悔”字呈现在程君怡眼前!
程君怡看到陈尔雅的伤,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用刀子把皮肤划开,再用针一点点把墨汁融入到血中 ,她的儿子是如何忍受得住这般疼痛,就像蝼蚁蚀骨一样一点一点忍受着刀与针的双重折磨?
程君怡的手颤抖着轻抚了下陈尔雅的伤口,陈尔雅感觉到了疼痛,下意识躲避开程君怡的手:“雅儿,疼吗?”说罢,一滴热泪落在陈尔雅的肩上,他无力的手握住程君怡的手,露出一抹笑来,这笑,似乎是在安慰程君怡。
“母后,你告诉过雅儿,以后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听到陈尔雅对她这样说,程君怡哭的更厉害了,泪水像决堤的河流一样,哭花了妆容,也哭碎了心。
不知哭了多久,程君怡觉得,自己此刻的心里,就像这大牢一样没有了一丝光明,看不见明媚的阳光。她帮陈尔雅穿好衣袍,嘱咐他好好养伤,晚上她会去太医院,亲自向虞彦飞要了红伤药给他送进来。
“嗯,多谢母后关心,母后,大牢里阴沉潮湿,您还是快回宫里吧,不要太过担心雅儿,咳咳。”程君怡的手紧紧握着陈尔雅的手不肯放开,她恋恋不舍,不想自己的儿子一个人待在这黑漆漆的大牢里,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又怎么放得下心呢?
“雅儿,你怎么咳嗽了?”女人的心总是最为敏感的,程君怡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伸手摸了摸陈尔雅的额头,“雅儿,你怎么这么烫,都生病了为何不告诉母后?”程君怡生气的问陈尔雅,但眼里更多的是担心与关切。
“在被关入大牢前,父皇罚我在玉明殿门前跪了一个时辰,淋了不少雨,可能是染了风寒,母后不要担心。”陈尔雅本来不想让程君怡担心,有意隐瞒她,没想到任何事情都瞒不过母后,“你这样如何让本宫不担心,待会让秀秀给你送一条毛毯过来,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不然可让母后怎么办?”程君怡抱住陈尔雅,再次泣不成声。
夏天的夜晚总是那么短暂,晚膳时间已过,天色才开始蒙蒙黑,好像是罩了一层黑纱,使得整个夏夜朦胧而神秘,天上的繁星若隐若现,宛如一个个调皮的精灵,眨着好奇的眼睛,害怕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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