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家门的诛心之言,老人本想抬脚就踹,但一想毕竟有辱斯文况且这几天又是他一直在劳心劳力照顾那个小兔崽子,便只是闷哼了一声,就此作罢。
重新坐回葡萄架下的年迈老人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铁青愤愤道:“若是放在以前他董和给我这个老头子提鞋我都嫌弃,现在却让这个小兔崽子舍了性命相救...”
董和,字幼宰,大梁王朝上都护府副都护。而在这位乡间私塾老夫子口中却是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听到老人这句言语,那名刚把血水倒掉正拿着抹布擦拭手掌的男子转过头来,打趣说道;“小兔崽子?”
仿若是被刺中了软肋,在高昌城内开设私塾教书十几年与人说理从未败下阵来的老先生满脸通红,然后便沉默不语。
随着男子落座,老人这才改了话头,瓮声瓮气地说道;“想必不是冲我们来的。”
一直在药铺帮忙的男子轻嗯一声,他知道这个“我们”准确来说应该换成房内床榻上的那个。
“既然已经没事那我就先回药铺了。”男子轻拍了下膝盖,然后站起身来,说道。
老人冲着他摆摆手,示意他尽管去忙他的 。
满身浓郁药味的男子毫不介意他这种送客之道,抿了抿薄唇,大袖带风般径直走出院落。
独坐院中的老人抬头瞥向那扇房门,他仿佛看到了床榻之上那人因伤势疼痛而发颤的嘴唇,拧皱起来的眉头。
可他现在却无能为力,半点做不得什么。
“百无一用是书生,古人诚不欺我。”这位名叫杨自在的老人不顾读了大半辈子的圣贤书,气笑骂道。
而悠悠半晌后,他叹了口气,用只能够自己听到的声音哼唱着那首当初在前朝盛行一时的曲谣,“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借问谁家子...”
到最后,这位饱经风霜早年见过江南的烟雨楼阁亭台舞榭如今也看过边关大漠孤坟长河落日的教书先生已经是老泪纵横。
...
那名要回药铺帮忙的男子在跨出院落的大门后身形稍是一顿,随后他微微转身对着不远处的酒楼二楼临窗处拱手致意,然后才踱步离去。
“阿叔,人家可是觉察到我们了。”在那座生意极为兴隆的酒楼二楼上,在临窗的酒桌旁,坐着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和一袭玄衣的中年男子。
前者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后者正襟危坐兴趣盎然。
若是酒楼有黑骑中人便会认出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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