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吧?”
不等杜行甲开口,身后人就已经替他回道:“不回来陪着美娇娘难不成要跟我这个大男人拼枪头不成?”
这句话自然不止落在了扈三娘一人耳中。
随着周遭响起的哗然声,扈三娘羞红了脸,而杜行甲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而此时药铺门前那个“罪魁祸首”早已经溜之大吉。
“本来在见你之时我还没有如此确定。”任摘星双手负后走在长街之上,笑吟吟地说道。
从有药药铺离开的杜行甲与他并肩而行。
“不过走在脚下这条长街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走了一遭当年你们三人西行之路。”
此时任摘星眼中神意流转两袖生清风。
不经意间瞥见这一幕的杜行甲生出片刻的恍惚。
原来身边人在那个满嘴油腔滑调的市井之徒一面后更是湛然若神的“谪仙人”。
“不过与之不同的是你们是脚踏实地自东向西,而我却是循规蹈矩在那条时光长河中。”
任摘星的言语打断了杜行甲的凌乱思绪。
前者放慢脚步,郑重其事地说道:“所以我更加知道你杜行甲是多么的大道可期。”
不等后者开口,他又耸肩笑道:“知道你想问什么,说实话我比你更好奇,不过虽然他的那重身份已经不在,但被那散碎国运所缠绕的他并不是现在的我所能够看破的。”
前人有云名存实亡,但这句话放在那个叫做隋便的小子身上却很是不恰。
不然真当整座大梁的钦天监是吃干饭的不成。
听到这句话后杜行甲微微点头,既然连身边这位都看不破那想必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三人都会安然无恙。
杜行甲自然是不怕某些变故,但他却有些怕麻烦。
大概是猜到了杜行甲的心思,任摘星看了眼周遭熙攘过往的行人,已经见过世态炎凉人间百态的他感慨一声,道:“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啊。”
“惟人自召”四字落在杜行甲耳中让这位十二年前有“小杜”之称的男子眯了眯眼,是杨老头还是隋便自己,更或者是那个已经离开西洲的董和?
只是接下来任摘星就一字不语,摆出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世外高人模样。
“到了。”杜行甲看着不远处那座院门虚掩的小院,说道。
而身边的任摘星脚步则没有半点停顿,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已经是落脚在门槛内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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