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用鞋底碾了碾,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也该动了。”
其实出门前他袖中是有五枚黑子,而现在有两枚已经交到了隋便的手中。
“若是他生出半点意外...”
老人没有再说下去,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又能如何呢?
可就在那本名为岁月的史书当中,有这样一句话,发人深省感人肺腑。
“谁言书生无胆气,敢教日月换新天”。
出高昌城一路东行,经交河﹑蒲昌两城便进入天山。
天山同样是一城,位于中原与西洲交界之处。
出了天山城就真正踏足那座浩瀚辽阔的万里中原了。
按照计划,隋便要在天山城休整一夜。
一人一骑随着熙攘的人流缓缓通过城门,戍守城门的甲士对这名左棍又剑的男子格外注意,只是在看清牵马少年人的真切容貌后,皆是默然低头,肃穆行礼。
去年边军演武,校场之上某人的随便一枪就将他们天山城的翊麾副尉给挑落下马。
大梁尚武,军中更敬强者。
等到隋便进入城中,他直接找了一家知根知底的客栈住下。
客栈名叫百舸。
也很古怪。
不过他算这家客栈的老主顾了。
让小二照顾好马,只身走进客栈的隋便冲着柜台打了声招呼,“刘掌柜,房间还在吗?”
柜台后将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的男子抬起头来,也不同他客套寒暄,将枚房牌递给隋便后一指楼上,说道:“一直让小二打扫着。”
隋便接过房牌,五指轻轻摩挲着,说道:“谢了。”
“要不要酒食?”掌柜猛的抬头问道。
已经走到楼梯处的隋便点头应道:“这个可以有。”
等到隋便的身影在楼梯拐角处消失不见后,又随着一道关门声响起,被隋便称呼刘掌柜的男子背后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
随后一名姿态妖娆的女子自他身后的门帘走出,从怀中取出香帕轻轻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心疼道:“刘掌柜,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真是心疼死奴家了。”
听到这话后,一辈子没经历多大风浪的刘掌柜身躯颤栗嘴唇发抖。
没过多久,客栈内就又走进一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男子。
“我兄弟来了?”那名相貌粗毅的男子朝柜台瓮声瓮气地问道。
刘掌柜见到此人后心中一喜,不过他很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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