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原本以他身上的伤势换做寻常人最起码半年不用下床,但隋便的体魄可是被杜行甲一天天打熬出来的,自然异于常人。
所以当老神医郭杏嘉看到隋便已经可以下楼后,被震惊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已经能够下地的隋便带着房玄策出了秦王府,原本是想知会李济民一声,但被秦鸾秦将军告知并不在府上。
所以隋便是带着房玄策出的门,然后秦鸾在旁边跟着,当然身后还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太平公主李画扇。
“秦将军,我真的没事了。”隋便满脸幽怨地看向面不改色的秦鸾,解释道。
怕隋便再生意外便干脆左右不离的秦鸾瓮声瓮气地说道:“隋小兄弟你重伤初愈,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隋便苦笑一声,秦鸾跟着也就算了,那身后的那位犹如跟屁虫似的太平公主又算怎么回事。
“早知道就不大张旗鼓地走大门了。”隋便腹诽道。
隋便心里不如意房玄策也好不到哪去。
他是真不想撞见这位太平公主。
但奈何就是应了那句“冤家”路窄。
隋便带着房玄策以及秦鸾就这般漫无目的地在朱雀长街上游荡。
跟在他们身后的李画扇被不少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
实在受不了那种目光的李画扇怒斥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旋即她便掠至隋便面前,看着这个让自己遭受不白冤屈的罪魁祸首,恼羞成怒地质问道:“你究竟想怎样?”
隋便故作无辜地看向她,摊手道:“是我该问公主你想怎样吧?”
“好好好,我承认上次是本公主不对!”李画扇终于服软道。
当初若不是自己执意赶他下车他也不会去到葫芦口儿,自然也不会深陷困境重伤昏厥。
直到现在她始终都不知道葫芦口儿的那场围杀是她大哥李雍和的手笔。
这当然是李济民有意为之。
他希望李画扇永远都是李画扇,永远不会被乱入风诡云谲勾心斗角的权力之争当中。
隋便闻言微微耸肩,默不作声。
“因为这件事二哥都好久没有搭理过我了,你就帮我同二哥求求情,就说我知道错了。”李画扇眼神幽怨地说道。
看到这一幕的秦鸾差点就倒吸一口凉气,他跟在秦王身边多年,说实话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娇纵蛮横的太平公主对二殿下之外的男子露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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