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相称,所以他便有样学样地称呼他为房先生。
跟着殿下喊总归不会喊错。
房玄策听到这个回答后淡淡一笑,道:“若是秦将军不介意,可以喊我小房,也可以隋便一样喊我玄策。”
秦鸾讪讪一笑,搓了搓手掌,说道:“既然如此那也别一口一个秦将军了,直接喊我老秦或者秦老哥就是了。”
听到这两个称呼后,房玄策抿了抿薄唇,喊道:“秦老哥?”
“哎!”秦鸾闻言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开怀大笑应道:“小房!”
在很久很久之后,那时大梁的年号已经由天启改为贞观。
在一处名为房府的高宅中,一位即将油尽灯枯的老人躺在床榻上。
此时的他瘦骨嶙峋甚至要比年轻时的瘦削模样还要再清减。
他看了眼前来探望的文武大臣,一一点头示意。
当他在人群中没有看到那道身影时,神情略显落寞与不甘。
不过就在他弥留之际终于有道人影踉踉跄跄地撞开了人群,走到了床榻前。
来人已经是两鬓微霜,只见他轻轻握住他的干枯手掌,替他掩好被角,神情悲恸却偏偏咧着嘴强挤出一抹笑意,说道:“小房,大哥来看你了。”
而那个被称呼小房的老人,气若游丝地应道:“秦老哥,你来了。”
一如当年两人在朱雀长街上那般。
走在前头的隋便在朱雀长街上见到了一位摆摊算卦的目盲男子。
当隋便在算卦的摊位前止住脚步时,李画扇终于追了上来,她用剑鞘抵在他的后背上,神采飞扬地说道:“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
隋便没有搭理身后的李画扇,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那位当街摆摊的目盲男子后,便继续向前走去。
“隋便!”看到自己被无视后,李画扇当街喊道。
已经走出去的隋便无奈地转过身,举起双手投降道:“算你厉害行了吧。”
“那可不。”李画扇得意洋洋地说道:“走,本公主今天心情好,请你去望月楼搓一顿。”
听到望月楼二字,隋便瞪大了那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眸,他讪讪笑道:“若是殿下早这样说我也不至于跑那么快。”
望月楼是太安城内最负盛名的一家酒楼,其地位与红袖招不相上下,只不过一个是吃饭喝酒之地一个是风花雪月之所。
所以两者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抢谁的生意。
不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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