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展,“你究竟想说什么?”
本名就是青云,至于那个姓氏已经久到无从查起或者也可以说根本就不想再提起的他淡淡说道:“你知不知道,大隋的国祚为何能够延绵数百年而不断?而在这穹陵州又为何只有大隋独占半座山河?”
心思颖悟如隋便只是片刻的功夫就有了猜测,但他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又或者是不愿说出口。
既然天霜山可以掌控世俗王朝如大梁,那自然可以掣肘大隋,在那数百年的光景中,大隋与天霜山之间当真没有半点往来吗?
还是说在那场祖师堂议事之前,大隋其实一直都是天霜山的“山下之臣”?
“想必你也应该猜到了。”青云看着水墨画卷上的众人,说道:“大隋当年之所以能够独占半座穹陵州,就是因为背后有天霜山的扶持。”
隋便闻言沉默不语,静候下文。
“但自从你父皇继承大统后,大隋国力鼎盛已经远超历代皇帝,所以决定与天霜山决裂。”青云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其实也算不上是决裂,只是选择不再朝奉他们而已。”
“他们?”隋便听到这瞥了他一眼,嘴角噙起一抹讽笑,说道:“你倒是把自己摘得挺干净。”
就好像你并非出身天霜山一样。
“你父亲所做的决定自然也引来的他们的不满。”青云就当没瞧见隋便嘴角的讽笑,继续说道:“再往后的事情你也就能够猜到了。”
隋便环顾四周如身临其境的水墨画卷,他甚至能够看清祖师堂内所坐之人的面容神态。
有怒意有狰狞有好整以暇有郑重其事。
“这里面哪个是你?”隋便指着画卷冷不丁问道。
青云听到询问后眨了眨眼,反问道:“你有见过自己给自己画肖像的吗?”
隋便点点头,斩钉截铁道:“有。”
“那你们山下人可真奇怪。”青云笑眯眯地说道。
隋便还嘴道:“彼此彼此。”
青云并没有同与自己逞口舌之快的隋便较劲。
画卷之内隋便与青云并肩而立,前者将画卷上所有人的相貌刻画于心,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登临天霜山时不会杀错人,不过在隋便看来天霜山上也没有无辜之人。
后者同样一直注视着画卷,当面那场祖师堂议事自己是参与过的,所以这幅水墨画卷也是由他的神识所画。
当年在那座祖师堂内只有自己站在大隋这边,可以说那天在祖师堂内四面皆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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