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直接被关进诏狱中,只怕后者绝不会是这副神情。
隋便听到李济民这般询问后不等房玄策开口就直接替他回答道:“不必了殿下,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就不便在这久留了。”
说完他便冲着房玄策使了个眼色,房玄策会意后也同样附和道:“殿下,那就下次吧。”
尉迟恭听到他们的谈话后神情有些不悦,他们这算是拒绝了殿下的邀请?
李济民闻言不着痕迹地点点头,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求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的很,来日方长嘛。”
房玄策轻嗯一声,在对李济民作揖行了一礼后,说道:“那玄策就告辞了。”
然后便跟随隋便走出了书房。
“殿下。”尉迟恭靠近李济民,压低声音,说道。
李济民瞥了尉迟恭一眼,淡淡一笑,道:“无妨。”
当房玄策走到院落中的那株梧桐树下后,缓缓停下了脚步,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蓦然转身。
他对着一直站在门前尚未挪动脚步的那道修长身形作揖行礼,一礼到底。
而恰在此时,李济民好似有所感应般转过身来。
然后他便看到梧桐树下那道躬身行礼的瘦削身影。
“房家长子房玄策拜谢秦王殿下为房家申冤,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李济民满脸笑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摆手说道:“起来吧。”
当隋便与房玄策两人走出梧桐院后,李济民这才对身后的尉迟恭说道:“尉迟将军,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想现在即便告诉你你可能也不会相信,所以还请将军你拭目以待。”
“等到四五年,当然或许可能还要再长远一点,你就会明白今日我的作为。”李济民嘴角含笑地说道:“用一枚虎符换一位国士的鞠躬尽瘁,在我看来值得。”
尉迟恭闻言默不作声,既然殿下说值得那就是值得,他只希望那个叫做房玄策的读书人在以后能够不负这个叫做李济民的男人。
走出秦王府后,房玄策与隋便就扎进了人群之中。
一路上两人两两无言,道路两旁响起的叫卖声喧嚣声此起彼伏。
“皇帝陛下究竟同你说什么了?”房玄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瞅着隋便这一副左瞧右看的模样,是打定自己不问他就不说了了。
“没说什么。”隋便回道:“就是拍着我的肩膀同我说了句少年可畏,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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