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恐怖的劲浪之下方圆数里的参天古树被连根拔起,枯黄的树叶连带着尘沙蔽日遮天,地面之上一片狼藉。
正搀扶着周修福下山的吕奉仙听到身后响起的轰鸣响动后,心思一沉,像这种动静绝对会让李景凉的那些手下如闻到血腥的蝇蚊疯狂扑涌而去。
“你可绝对不能死!”吕奉仙一改之前的木讷神情,忧心忡忡地呢喃道。
感受到那股灵力波动以后,隋便这才明白这个臣霖只怕已经是半只脚踏入到了天象境。
他有些不明白为何一个半步天象境的强大修士会愿意屈居人下甘愿为李景凉充当马车车夫呢?
隋便手中的玄凰被剑尖所抵一寸寸向后倒退,而他紧握枪身的双手此时掌心已经血肉模糊。
看到枪端抵在胸口已经退无可退,隋便脸色一沉一手握住玄凰一手抵住枪端,眉眼中流露出搏命的狠厉之色。
“螳臂当车。”臣霖见此神情漠然地说道。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凭借磨根一境的武夫体魄接连破开自己的两道剑气的,但如今对上了自己的真正一剑,他就没有接下的道理。
旋即他手执长剑向前一步逼近。
“砰!”
玄凰枪身在隋便手中再次后撤,这次枪端狠狠地抵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势重力沉的一击让隋便的喉间瞬间就涌上一股腥甜。
不过这股腥甜被面露狠戾之色的隋便又强行咽了下去。
事已至此隋便只能微微侧身让玄凰后掠而去。
但他侧身之时已经裹挟着凌厉灵力的枪身依旧在他胸口处擦出一条两寸之长的伤口。
胸前衣衫破裂,那处伤口缓缓有鲜血渗出。
迫不得已只能弃枪的隋便刚想借此间隙朝臣霖轰出一拳,但未成想后者没有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剑势不减抵在隋便递出一拳的拳锋之上。
“不得不承认你很不错。”臣霖说道:“你能够接我一剑说实话我很讶异,但也到此为止了。”
那截凌厉的剑尖如切豆腐般轻而易举地破开了拳罡,然后刺入隋便的拳面上。
剑锋刺入血肉的剧痛使得隋便闷哼一声,看着剑尖一点点刺入,隋便牙关一咬心神一狠直接变拳为掌将那抹已经染血的剑尖握在了手中。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臣霖在心中感慨其果断狠决时同样戏谑说道。
随着他一点点的向前推进,剑刃划破隋便的掌心剑尖一点点朝他的喉间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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