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得拍着自己的膝盖,“正好我有很多朝堂之上的事弄不明白,以后就可以连夜请教你了。”
房玄策淡淡一笑,“帮殿下出谋划策是分内之事,理所当然。”
当绵延如长龙的马车队驶入太安城后,当车厢内的朝臣掀开车厢窗帘看向街道两旁那熟悉的酒楼店铺后,神情恍惚,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甚至有年逾古稀的老臣在见到人群中熟悉的面孔时竟然喜极而泣老泪纵横。
原本以为只是像往年一样是场按部就班的秋狩大典,但没想到却是祸端横生。
昨日发生在昭陵行宫后殿上的那场血腥屠杀依旧历历在目。
也只有在那时平日里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他们才明白原本自己手中的官职履历在高高举起的屠刀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昨日死在后殿上的,三品以上的当朝大臣两人,四品五人,四品之下八人。
可以说当时后殿上的朝臣中有三分之一死在了李景凉的血腥屠刀之下。
听到马车后响起的阵阵哭泣声,车厢内房玄策说道:“看来昨日发生在后殿中的那场屠杀成了文武百官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李济民不置可否地说道:“听说当时身在大殿上的只有些握笔杆子的文臣,所谓君子远庖厨,平日里估计连只鸡都不敢杀,更何况昨日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同僚惨死在血泊中。”
“没想到李景凉临死还给他们上了一课。”房玄策轻轻拨弄着红泥小火炉中的炭火,淡淡说道。
“嗯?”李济民轻咦一声,“和解?”
房玄策看向李济民,沉声道:“想当初大梁以武立国,是在战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当时未改国号时即便是我朝的文臣都弓马娴熟可以披甲上阵,怎么我大梁才刚刚立国十二年,血脉深处的那股子肃杀之气就已经荡然一空,也就只剩下些武将还有那股子血性了。”
最后房玄策死死盯着李济民,问道:“殿下,若此时天下战事再起,你觉得我大梁该如何自处,又能够如何自处呢?”
说到这,房玄策神色一凛,拱手道:“一时冲动说出些大逆不道之言,还请殿下恕罪。”
李济民闻言微微一怔,然后摆手说道:“忠言逆耳,更何况这只是玄策你跟我之间私下言论,无关乎大梁朝纲。”
“还有一件事还请殿下及时着手准备。”房玄策点头说道。
“什么?”李济民狐疑问道。
“这次李景凉起兵谋逆,死在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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