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杨老先生确实是这个意思,看来那五十万人的性命已经远远超过他的预料了。
“你怎么想的?”房玄策问道。
若是他就此放弃复国,那其实他与李济民之间就真的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了。
“这件事以后再说。”隋便将信封收好,轻声说道。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是在李济民那边混不下去了想来投靠我?”隋便看向房玄策,笑问道。
“是李济民让我来找你的。”房玄策开门见山地说道。
隋便对于房玄策地直截了当一时间竟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难道李济民在知道自己踏进太安城后不该全力追杀自己吗?为何现在又让房玄策来找自己?这位秦王殿下心里究竟打得什么算盘?
“在你受伤昏迷后,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迫不得已只能够做出这个选择。”房玄策看到隋便微微皱起的眉头,开口解释道。
隋便瞥了房玄策一眼,淡淡说道:“在昭陵山之后李济民的势头已经压过了李雍和,虽然后者依旧是东宫之主,但又因为他与我在神武大道上这么一闹,想必在李汤那里就更加惹嫌了,此消彼长之间李济民的日子应该会更加好过吧?”
“本该是这样的。”房玄策点点头,应道。
虽然某人对朝堂政事没有表现出半点兴趣,但可能是他血脉深处隐藏的那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他对朝堂局势把握得极为精准。
“但李雍和却重新扳回了一局,这一局将李济民彻底打落谷底,没有了翻身之地。”房玄策继续说道。
“是他把天霜山给搬出来了?”隋便百无聊赖地接话道。
房玄策闻言满脸诧异地看着床榻上双手交叉枕着脑袋的隋便,他这几日当真是昏迷对外边的消息一无所知吗?
“别露出那副惊愕的神情,这种事情用屁股想都能想到。”隋便面露不屑地说道:“天霜山一直都是李雍和最大的一张底牌,本来不到万不得已这张牌他肯定不会打出来,但谁能够想到李济民会时来运转呢?若是再把这张牌放在手里,恐怕好好的一张牌就成为臭牌了。”
房玄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李济民告诉我,先前养心殿上李汤已经对李雍和下了禁足令,而且还允许他参与处理朝政,但没想到李雍和请下了天霜山的一位法号清微的尊者,将战局彻底扭转了过来。”
“相信过不了多久,李济民就会被封王就潘彻底远离太安城了。”房玄策悠悠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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