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件。
“想好怎么同他说了吗?”秦鸾问这话时目光看向客栈二楼,问道。
周修福死了,死后也只留下这一件遗物。
吕奉仙站在秦鸾身后,缄默不语。
本来是他想出手用自身精血拖延住那些鬼东西的,当然他同样不敢保证最后能够全身而退。
或者也可以说周修福其实是替自己去死的。
若没有周修福拦下了自己,此时尸骨无存的只怕就是自己了。
当然或许自己可以坚持到那道金色雨幕的到来,到在先前谁也不曾想到会天穹之下会突兀落下金色雨幕。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周修福才更加值得他吕奉仙钦佩。
“事到如今与其向他隐瞒事实还不如主动同他提起。”房玄策沉声说道:“我想各位都知道这种事肯定是瞒不过他的。”
老寅闻言轻嗯一声,“我也算是亲眼看着周修福长大的,也勉强算是他的半个长辈,这件事就让我跟小主子说吧。”
然后他从桌上将那枚黄玉印章拿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怀中,说道:“当初他父亲也就是周祈云战死在宫门前,后来尸体不知道被谁埋葬在八宝山上,等到这里的是结束后我打算在他爹坟旁给他立一座衣冠冢。”
说到这他破天荒的对着“瞅”向青云,神色凝重地说道:“话我已经同你说了,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没有能够陪同小主子走出太安城,到时就辛苦你一些,去八宝山跑一趟,至于我的坟头,立不立都无所谓。”
青云闻言无奈地摇摇头,问道:“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点的话?”
老寅双手撑住桌子缓缓坐下身来,看他脸上的神态是那般憔悴。
“没办法,人老了总喜欢做最坏的打算。”老寅将面前的酒杯倒满,然后端起酒杯轻轻洒在了地面上,“周修福,你一路走好。”
就在楼下所有人因为周修福的死而悲痛之时,楼上的隋便此时已经悄然睁开双眸。
隋便的脸庞上此时再也见不到半丝黑气,那双眼眸宛若一潭清幽潭水,深邃且清澈。
在他睁开眼眸的片刻间,在他眸底深处有一缕精芒稍瞬即逝。
当他心神微转,看到自身小天地内心境中那道盘膝而坐无垢琉璃身时,床榻上的他缓缓伸了个懒腰。
“这应该已经算是洗出清白之身了吧。”隋便自言自语说道。
毕竟他又从未学过任何的练气法门,他知道炼气士境界的划分还是从杜叔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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