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低头看去,发现那道赤色的剑身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眼帘中。
“这怎么可能?!”穆竹马脸色苍白地呢喃道。
他自问已经对隋便百般提防,但还是让其找到了可乘之机。
“老匹夫,你倒是聪明,不喊孽子了又给我扣上一顶贼子的帽子,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我就不会宰你了?”
穆竹马偷偷咽了口气,自从他修道这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这般近。
近到赤霄剑身与自己脖颈间仅有毫厘之末。
“穆师!”见到穆竹马被擒,众弟子出声喊道。
见到诸多弟子想要上前搭救自己,但又觉察到脖颈间的那抹冰凉已经划入肌肤,甚至还有些许温热流淌出,穆竹马急忙制止道:“住手!”
若是再默许这帮愣头青上前,穆竹马相信先死在隋便剑下的只会是他自己。
“啧啧。”手握赤霄的隋便只是听到这两个字便感慨道:“难道不该是穆师你以天霜山大义为先,舍生而取义?怎么身为天霜山的教习师父面临生死时还选择做了缩头乌龟呢?”
隋便说完用左手扣了扣穆竹马的脑袋,“怎么回事啊穆老匹夫?”
穆竹马听到这番话后顿时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虽然隋便没有如他所说将自己的一口老牙拔去,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那隐晦心思昭然若揭,还不去直接拔去自己一口老牙来的直接了当些。
此时天养生已经重新回到了人群中,只是他握剑的手腕始终在隐隐作痛。
隋便先前的那番言语也被他听在了耳中,他如今已经清楚了程修山出手的始末缘由。
虽然他膀大腰圆虎背熊腰,但他并不是没有脑子。
恰恰相反,从他先前当着诸多弟子的面质疑穆竹马就可以看出他同样有些不浅的心思。
所以在听到程修山与隋便的那番“杀人且诛心”之言后,他已经选择了相信那个真相。
所以在众弟子担忧穆竹马的生死时,人群中的天养生并没有半点动作。
但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某个抉择。
所以他在众人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之时,动了。
转瞬间,他的身形来到了隋便的右侧,然后掌心中灵力喷涌,化作一道灵力匹练朝后者的腰侧肋骨处轰杀而去。
隋便很早就发现了隐藏在人群中的天养生,也注意到了后者脸上晦暗不明的神色。
那抹狠厉之色自他眸底一闪而过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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