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甚至是觉得这是件情理之中之事。”隋便继续说道:“但你若真是为了一己之欲将我连同你一块绑在一起,这是不是未免有些不厚道了。”
“下官不敢!”郭守仁刚要跪地叩首,就被一只臂膀将身子托扶了起来。
“当然,若是郭大人当真没有这份隐晦心思,那就是我隋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先同伙大人你赔礼道歉。”隋便一边将郭守仁的身子托扶起来,一边笑呵呵地说道。
郭守仁此时后背的官袍已经被冷汗浸透。
“不管如何,当年那些蛰伏在各州道郡县的大隋遗臣大多都已经娶妻生子,已经过上了寻常人的生活,或许他们心中一直还有兴复大隋之志,可若是真为了我的一己之欲就让他们背井离乡妻离子散,这对他们来说公平吗?”
“这些话或许太傅不方便同你们说,毕竟你们当初是奉他的命令行事。”隋便目光深邃地看向郭守仁,“所以这声对不起便让我来说吧。”
“是我隋便辜负了像郭大人这般大隋臣子的期望,抱歉。”隋便对郭守仁作揖行礼道。
“殿下使不得啊!”郭守仁一边避让一边神色惶恐地说道。
这与君王下罪己诏又有何区别?!他郭守仁又如何能够担得起?!
隋便直起身来,那道目光又重新落在了郭守仁的身上。
郭守仁看着眼前神色坚毅的少年,已经明白了后者绝对不会踏出那一步。
“下官明白了。”郭守仁沉声道:“下官替他们拜谢殿下的宅心仁厚!”
只是这刚要跪拜的身躯就又被隋便给拦了下来。
“郭大人,你若是真要拜的话,也该是要拜那位。”隋便指向院门那边,说道。
郭守仁面露狐疑之色地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他见到站在门口的那人时,神色一震,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虽然他远在西洲边陲之地,可大梁新帝的画像还是由礼部发往了各州道郡县。
郭守仁见过那张画像,画像之人与眼中之人虽不能说毫无关系,但就是一模一样。
“皇...”郭守仁刚要开口就被乔装打扮离开京城的李济民摆手打断道:“免了。”
郭守仁万万没有想到,身为一国之君的李济民竟然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高昌城中。
“郭大人,要不您先退下?”李济民满脸笑意地商量道。
此时的郭守仁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是该听谁的吩咐了。
“郭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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