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是很有效的,满面愁容的人慢慢恢复了正常:“就是多个认识的机会,大家见个面,吃个饭聊一聊,觉得合适你们可以试着处一处,不合适就把话说开,爸绝对不会强迫你非得做什么。”
出于血浓于水的感情,为了照顾对方的感受,父女间都在尽量的做着让步。
相亲,成了必定要做的“功课”。
手机上的男人五官还算端正,带着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父亲说,年龄比她小两岁,在一家证券公司上班,收入很不错。
最后一句是重点,最起码,他们的生活很有保障,父亲并不是爱钱,只是希望她的后半辈子有个可靠的保障。
可保障这个东西,依附在谁的身上都不保险,就像她当初认定了孙予飞一样,给了她无数的承诺和信誓旦旦,最后都化为了泡影。
她对男人,已有了戒备之心。
如何卸下防备去完全的接纳一个人,至少目前,她做不到。
在前往约定的地点的路上,云清一直发着呆,是手机的短信提醒,才让思绪万千的人回到了现实。
是沈穆发来的短信,让云清很意外。
“还记得我住的地方怎么走吗?”
云清心下疑惑的回到:“知道。”
“我现在不便出去,你帮我去药店买点急性肠胃炎的药,送过来。”末了:“麻烦了。”
行驶到一半的公交车停靠在了站台,一抹身影飞奔下车,冲着出租车连连招手,车停,人立马钻了进去。
云清只给沈穆回了一个字:“好。”
突然就脑补出一个画面,在千家万户团圆的时刻,一个俊美的男子孤零零的躺在床上,无人问津, 孤独无依,就像莫翌形容的那样,可怜之至。
这画面感一出来,云清的心里总感觉不舒服,从前有男朋友的时候,一旦对方有个头疼脑热或者不舒服,她那叫一个心疼,恨不得这些东西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才好。
她是个护犊子的人,从前护着孙予飞,现在,她有了护着沈穆的冲动。
只是两者的出发点截然不同,从前的孙予飞对她来说是挚爱,而现在的沈穆,在她的心里,是各种情感的交错,却唯独不敢有男女之情存在,她很清晰的找准了自己的定位,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以不至于闹了笑话。
虽知道沈穆也不需要她护着什么,但云清始终觉得,总该为人家做点什么才显得自己没忘记恩情,当一看到对方的这条短信时,恨不得插上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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