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批评起人来从低音到高音,中间都不带喘气的。”
俩人相视一笑,毫无尴尬之感。
“呐,我的伞给你,你赶紧回公司吧。”
“不不不,实在不行我打个车就好。”就一把伞,总不能顾着自己让对方淋雨。
“打车你也得到大门口去打啊,还有一段路呢。”林迟不容分手地将伞塞到了云清的手上:“别墨迹了,拿着吧,不是还赶时间吗。”
说完就要往雨里冲,云清一把拉住了他:“一起到门口打车吧。”
林迟这才道:“刚刚我就有这个想法,就是怕你觉得我是不怀好意,没好意思说。”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是是。”林迟一直带着阳光般的笑容:“不介意的话,往我身边站一站,要不然这伞对你就起不到作用了。”
同在伞下,心境却截然不同。
此时此刻,云清的心静得如一潭安静的池水,她有时候会想,她对沈穆的情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那日他帮她解了孙予飞的纠缠?还是他以为她要自杀,突然出现在酒店房间门口的那一刻?
她对沈穆的喜欢,是不由自主的,也是不受控制的,更是不能言语的。
这种情感,叫她既喜又忧,喜的是,她喜欢的这个人,平日里都能见到,他的严肃,认真,他所呈现出来的不同的笑容,或是悲伤,失落,她都能亲眼目睹,只要能看到他,那便是喜的。
忧的是,这种偷偷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想靠近他,甚至是触摸他,当意识到自己有这种念头的时候,便觉得十分可耻,担心着会不会早晚有一天,被他发现。
他若发现,是会嘲笑他的不自量力?还是会笑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她最怕的不是被笑话,而是他转身离开,从此以后,连看也看不到了。
这种复杂的思绪日渐变得矛盾,因此多了些胡思乱想。
此时的胡思乱想来得不是时候,路边的车子从身边呼啸而过,溅起了地上的雨水扑面而来,林迟眼疾手快的将云清护到了怀里,脏兮兮的泥水贱满了他的一身。
云清实在过意不去,眼见着外套的价格应该不会便宜,忙用餐巾纸替他擦了擦,可怎么也擦不掉,便有些急了:“这样吧,你把衣服送到洗衣店去洗,洗衣费多少钱我来给。”
林迟表现得很不在乎:“我还不至于穷到要你来给洗衣费吧。”
他越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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