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将他那只受过伤的手捉过来瞧了瞧。
也不知是她给的那药的确好,还是他恢复力惊人,这会子看起来,掌心那条又长又深的疤已是浅淡平滑了许多。要令其完全消失,似乎不大可能,但往后应当不大耽误握剑和日常活动。
她便仔仔细细地用手指头将那道疤描摹了一遍,动作又轻又慢,仿佛多用一丁点力气,便会将这旧伤给弄痛一般。
陆星垂低下头正好看见她的后脑勺,很希望她这举动能再久一点,一时之间连正事也不愿提。过了好一会儿,季樱才松开他的手,抬起头来对他一笑。
“看起来是没什么大碍了,但你用兵刃时若觉得不趁手,不舒服,还是尽早去找个郎中再看看的好。”
她笑盈盈地道。
“好。”
陆星垂颔首答应,顿了一顿,方问:“你问我明日有没有事,是否你有什么安排?”
“嗯……”
季樱却是有点迟疑,抿了抿唇,扬眸仿佛不大放心地瞟他一眼,想了想:“我的确是有点想法,只不过,我要是和你说了,你不会转头就去告密,把我卖了吧?”
“……”
这一瞬间,陆星垂很想敲开她的脑瓜子看看她究竟在琢磨什么,手都抬起来了,一眼瞥见她露出个大大的笑脸,便有些敲不下去,只好哭笑不得道:“季三姑娘,你瞒着家里人办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次次我都知道,几时卖过你?”
“那倒也是。”
季樱认同地点头,飞快地扫他一眼,又小声嘀咕:“但此一时彼一时……”
被陆星垂半真半假地一瞪,这才道:“我明日打算回家里一趟。”
所谓的“家”,自然是季溶在京城的新宅。
“要回去?”
陆星垂一早便料到她人既是已来了京城,必定不会老老实实在陆家呆着,因此也不觉诧异,语气平平道:“不打算让我父母和你爹知道?”
“那是自然。”
季樱不假思索地道:“别人都不说了,单单是伯母,便肯定会出言反对,毕竟今日在城门口,她都把利害同我说得明明白白了,可我实在是想不过。你摸着良心说,此番我来京城,称得上是很乖了吧?他们说回家不安全,我就听话地在府上住着,万事皆任由长辈安排,可我并不是来玩的呀!我爹连句实话都不给我,明摆着拿些鬼话来糊弄,既如此,我又何必再这么老实?我就偏要去瞧瞧,我家周遭现下究竟是何情形,怎么我就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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