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那些糙汉子。”
“是。”宫女景荷忙把薄纱给取了。
柳云灿搭上太后的手腕,闭目凝神。
硕大的宫殿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似乎都停止了。
良久,久到,大家憋不过气来时,柳云灿放下了手。
“怎么样?能治吗?”太后有些心急。毕竟,她也希望她能像杜都尉那样治好眼疾,能看清楚东西。
屋里的嬷嬷宫女耳朵都竖了起来。
柳云灿理了理衣袖,垂着头,淡淡的说道:“太后的眼睛确实如太医所说,人老了,眼睛也跟着老了。”
柳云灿似乎听到了几声轻微的叹息声。
太后的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前倾的身子退了回去,靠在了榻上。
柳云灿抬起头,看着失落的太后,依旧淡淡的开口道:“不过,太后,您不打算治一治您的心口疼痛的毛病?”
心口疼痛的毛病?
不少宫女都诧异的看向柳云灿。
宫女景荷与嬷嬷心跳快起来,齐齐看向了太后。
太后像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怔怔的看着神色慎重正望着她的柳小姐。
若不是桌子上白玉莲花香薰球里薰香散发出的白烟袅袅升腾,这眼前的画面似乎静止似的。
许久,太后神色复杂的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心口疼痛的?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我诊脉诊出来的。”
“诊脉?”太后似乎想起来柳小姐会诊脉,柳小姐能诊出她心口疼的毛病。
太后复杂的看了柳云灿一眼。
她真的诊出她心口疼的毛病了?
她问她打不打算治一治胸口疼的毛病?
治一治?
她能治?
治我胸口疼?
太后惊诧又不相信:“你能治好我心口疼痛的毛病?”
柳云灿:“可以。”
“你可以治好心疼的毛病?”太后身子坐直,不相信的再问一遍?
“是的。”
“你真的可以治我心疼的病?”太后身子探向柳云灿,半悬空着,又问了一遍。
“是的。”柳云灿确定无疑的点点头。
这病她确实能治,不能治,她怎么敢跟太后说。她又不是嫌脑袋长在脖子上累。
太后依然不相信,她手捂着心口,唠叨道:“我这心口可是疼了好几十年了,看了无数的大夫都没看好,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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