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扶住桌面,让自己能在死前,维持最起码的体面,但在药效的洗劫下,她的身体,已不再由己。
砰。
娇躯坠地,引屋中微尘乍起,于自纸窗射入的午后日光里,上演了一出铁血戎马,尔争我斗大戏。
朱时泽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
一种名为心痛的感觉,宛若决堤之水,奔涌而来。
他可以确定,他从未心仪于她。
她诬他挚爱之人,谋害嫡子,将其乱棍打死之时,他甚至想过,要让她偿命。
可现在,她死了,死的如此干脆,如此决绝……
他为何,却高兴不起来?
“你安心去吧。”
“我应承你的,定言出必行。”
将瓷瓶捡起,把瓶底剩余的毒药,倒入茶壶,往他之前倒的半满的盏里,又添了些许茶水。
俯身,将已经气绝的李渊茹自地上抱起,朱时泽缓步走近床榻,将她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
他还有后半场的戏要演,无暇悲伤。
转身临行,朱时泽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了被他放在床榻上的李渊茹,觉得她这般躺着,有些不合常理,便又动手,拖过被子,帮她盖上。
咚。
因动作过猛,朱时泽的衣袖,将李渊茹腰间的荷包带了下来。
荷包坠地,发出一声轻响。
朱时泽拧了下眉。
弯腰,将李渊茹坠地的荷包,捡了起来。
于理,女子挂于腰间的荷包,不会装质地坚硬的东西,之前,她自其中取出装了毒药的瓷瓶,已让他讶异万分,此时,听其中,还有硬物,如何会不好奇?
我只是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不该存在的东西,莫让这死女人,给我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朱时泽这般跟自己说服了一句,便动手,将李渊茹的荷包,打了开来。
入眼,是一颗拇指大的珠子。
这珠子,让朱时泽觉得有些眼熟。
只是,为何会眼熟,他却想不出来。
许是太常见了罢。
朱时泽这般想着,手,却不自由自主的,将珠子取出,放进了自己的荷包。
将荷包系回李渊茹腰间,朱时泽又给她掩了下被子,确保看起来,没什么不妥的了,便转身出门。
“双雀儿。”
出门,站定,朱时泽深吸口气,调整好心情,朝下人房轻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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