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棋篮里,摸出了一粒白子,堵住了一粒黑子最后的“气”,然后,自棋盘上,拈起了那枚黑子。
“若让他得偿所愿,我们就会陷入被动。”
“就像这样。”
“我不得不落这枚白子,不然,就会全盘皆输,而他,看似陨了一角势力,却盘活这整片疆域。”
顺着翎钧所指的区域看去,柳轻心看到了一片稳立局中,上接兵部“金角”,下逢户部“双眼”,左连吏部“行龙”,进可攻,退可守,不再受制于白棋的黑棋。
此局若成,他们将受极大限制,欲伸拳脚,只能端掉象征黔国公府和英国公府的那一片黑棋,代价不菲。
“我去向姜老将军请罪,向他说明,我们所处之困境。”
柳轻心深深的吸了口气,欲起身出门,却未及下地,便被翎钧,按回了座位。
“姜老将军那里,我去说。”
“棋局尚未结束,你就急着离开,是不是,有些太瞧不起这盘棋了,恩?”
翎钧的笑,带着三分邪气,却令柳轻心异常安心。
“西北大营尚未提及,你便跑去跟姜老将军致歉,是打算,等下完了这整盘棋,再去致歉一次么?”
提到西北大营,翎钧的唇角,本能的溢出了一丝浅笑。
那是他幼年生长之地。
在西北大营生活的那几年,也是他至今为止,最快乐无忧的日子。
西北大营,是他最不想动用的棋子。
或者说,他最不想,视为棋子的存在。
“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打西北大营主意。”
“那是你最后底牌。”
“亦是你仅剩的快乐承载之地。”
柳轻心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抚开翎钧紧锁的眉头。
“若你败于燕京,我们去西北,策马听风,安度余生,可好?”
“好。”
没有犹豫。
翎钧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终究放不下西北大营,终究成不了,他皇祖母说的那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人。
“西北地域广袤,物产虽说不上富足,却也不至于,让咱们过得清苦。”
“纵是彼时,姜如柏那死脑筋不肯收留我们,我们寻一处有水源的山坳,也能过得自在。”
提起西北,翎钧是雀跃的。
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变成了那个,于隔壁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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