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扶棺去了城外庄子。”
比起朱时彤这“燕京四害”之首,燕京世家出身的“正经”子弟们,显然更喜与朱应祯这待人谦和,从未听说有劣迹在身的人攀谈。
听人问起朱时泽,朱应祯演技极好的轻叹了一声,抬起手臂,使衣袖,揩了揩自己压根儿就没有半滴眼泪流出来的眼角,仿佛,是在为自己死去的婶婶惋惜,又似是在替自己的叔叔,朱时泽的遭遇遗憾。
想昔日,朱时泽得志于少年,二八年华,已是名满南疆的传说,多少女子的春闺梦里人。
哪曾料,天意弄人,竟叫他喜欢上了一个,容貌尽毁,比恶鬼还丑的女子,还因那丑女人,自毁了门当户对好姻缘和本该繁花似锦的好前程!
若非德平伯李铭惜才,命自家嫡女委身于他,震慑了某些,全凭倒手南疆物资敛财,一早儿就想杀了他的“蛆虫”,他怕是,早就血染沙场,连骨头,都让南疆的蛮夷炖成汤了!
然,世无不散之宴席。
如今,他嫡妻已死,死因又蹊跷的厉害,德平伯府,还愿不愿意,继续给他撑腰和挡箭,谁也说不准,而他这傻子,却又这般自绝死路的,为了一个死透了的,他从不愿与之共处的“摆设”,推拒了三皇子朱翎钧的示好!
愚蠢。
在听朱应桢说完,朱时泽没来的因由后,在场的大多数人,都露出了一副不屑神色。
显然,他们是忘了,朱应桢说的这位,已香消玉殒的将军嫡妻,不但是德平伯府出身,还是就站在不远处的,也收到了翎钧请柬的李岚起,一母所出的妹妹。
尽管,德平伯府出身的人,从来只将这些看似风光的嫡女,当成交换权力的工具,但有些事,可做,不可说,尤其,是在关乎一府颜面的时候。
沐睿,一个在母族乏势,父亲不喜的黔国公府里,于夹缝中“苟活”至今的人,自不会与那些,只几句话,就遭了朱应桢蛊惑的世家子弟们一般。
他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唇瓣紧抿的,佯装帮自己的坐骑捋顺鬃毛,实际上,却已用眼角余光,把周围的人们,打量观察了个遍。
“李公子莫与这些人云亦云之辈置气。”
待受朱应桢蛊惑的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完朱时泽,声音渐消,沐睿突然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的自己旁边,已因愤怒,双手攥紧了马匹缰绳的李岚起,用并不算很大,却足够在场之人都能听得清楚的声音,跟他劝慰道。
“人道是,一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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