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脸上泛了浅浅的红,徐维康本能的抿了下唇瓣,快步上前,洗了布巾递给她手里,“要不,我给你送个花灯节戴的那种面具来?”
如今情势,柳轻心不能以真容示人,但瞧沐睿现在的情景,要劝她走,她肯定也不会答应,徐维康垂下眸子,以眼角余光睨了一眼被柳轻心逼着躺回了床上的沐睿。
“再过个十天半月,就搬去德水轩了,不妨事。”
“外边都知道阿睿从山上滚下去,伤得厉害,才这么几日就挪动,容易惹人猜度。”
自徐维康手里接过浸水的布巾,擦去脸上用于贴合的油脂,再把已经拆下的人皮面具递给等在旁边的语嫣,柳轻心才站直身子,看向了徐维康,“我不会武技,倘真戴你说的那种面具,遇上使阳谋来探虚实的,容易惹不必要的麻烦出来。”
柳轻心的一句“不会武技”,引来了一屋人的诡异反应。
茶隼和顾九歌齐齐咽了口唾沫,低头继续收拾桌子上的餐盘。
顾落尘看了语嫣一眼,见她也正看向自己,犹豫了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沐睿忍俊不禁的咳嗽了一声,摸了自己藏起来的糖瓶子,从里面倒了一颗出来,塞进了嘴里。
徐维康纠结片刻,末了,还是态度坚决的点了点头。
她说不会,那就一定是有这么说的道理,当然,兴许是摄天门用于评判的标准与俗世不同,也未可知。
“那……就只能让你再委屈几日……
徐维康又看了沐睿一眼,费力地从齿缝里挤出了一句磕磕绊绊的话来,才是稍稍恢复了些正常,跟柳轻心叮嘱了一番,转身出了门去,“我先去盯着他们做东西,你既是把易容拆下来了,就先从里面把门栓上,以防有人误闯进来,把你的行踪传扬出去。”
……
天刚擦黑,徐维康就带了十个府兵和他们新制作好的工具从后山离去,至天全黑透了,另外三个也被选定了要去的,才赶了装火油的马车,不紧不慢的出发。
柳轻心本想自己动手给炭盆更换木炭,却未及挽袖子,就被茶隼和顾九歌把事情抢了过去,她笑了一下,也没过多执拗。
自得知程向前即将因滥用权力被问罪,顾落尘就变得有些举止怪异,仿佛突然变成了个孩子般的,柳轻心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也不说话,就那么跟着。
“他那样一个贪慕虚荣的人,注定会为了攫取更大权力,成为国之硕鼠。”
“就算不是为了帮你报仇,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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