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把住在那村子里的平民们都滥杀了?
就算退一万步说,他当真是跟那村子里的人有什么不共戴天的过节,有非这么做的理由,他也得有这本事才行啊!
「将军,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孟晌抬头又看了沐睿一眼,懊恼的抿了唇瓣。
这屋子里,还有明显的血腥味儿,再瞧那还睡着的沐睿,脸色苍白跟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断气似的,别说旁人,就是他看了,也觉得这检举离谱得很!….
「黔国公府前几日刚发了火灾,把除了他之外的嫡庶子女都烧死了,至今,还没查出元凶来。」
「沐昌世这是遣了人来刺杀他未成,又想出借刀杀人的新招子了么?」
徐维康笑了一下,看向孟晌几人的目光里,带着溢于言表的失望,「你们主簿是收了沐昌世多大的好处,竟是想连项上人头都不打算要了?」
「将军的意思是……黔国公府的二老爷,是在诬告?」
看眼前情景,孟晌也不信沐睿当真有本事去做屠戮平民的事。
说句不好听的,就沐睿这半死不活的,当真跑去村子里,跟几百个村民相搏
,还不定得是谁丢掉性命。
可他只是个奉命办事的小吏,没权利置疑主簿吩咐,但徐维康不一样,只要能自徐维康这里得一句置疑,他便有理由不做这有可能害人性命的大孽!
与武勋为忤,至多技不如人,受些拳脚刁难,与文人结怨,那怕是往后余生,都难得消停,说不准,还得一家老小都跟着倒霉。
而众所周知,如今的黔国公沐昌祚,其实,不能算个武勋。
「回去告诉你们主簿,若他不信,我也可遣人去把他把儿子拎来山上,从庙门口的石阶推下去,给他机会亲自验证一下,只这么几日歇养,是不是就又能生龙活虎的去做屠戮平民的勾当了。」
徐维康说得波澜不惊。
但其中意思,却是足令人汗毛倒竖。
孟晌轻咽了一口唾沫,半点儿都不怀疑徐维康当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还有,想必你们也听说了。」
「三爷待他很好,为了救他性命,特意遣人请来了西北神医的弟子。」
说罢,徐维康深吸了一口气,许久,才又缓缓吐出,「你们主簿也是糊涂,且不说是非曲直,便是他愿意为了财帛赴死,也断不该连累你们这些无辜之人才是。」
孟晌又看了一眼躺着床上的沐睿,略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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