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小心翼翼的上前,扶沈鸿雪在桌边坐下,知他气得厉害,忙伸手帮他抚着后背顺气,「咱们这般做,会不会太高调了些?」
「长了蝗虫卵的,又不是只有汉人的粮食,他们若能硬气,才是正合了我心意。」
沈鸿雪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境,掐着茶壶又喝了一口凉茶,「给父亲写封信,让他速来燕京,用密语,就说,我这里有要紧事跟他商议。」….
知自己说服不了沈鸿雪,掌柜只得先点头答应下来,满心只盼着沈老爷子或沈闻风能劝他一劝,让他不要因一时之怒,失了冷静决断。
在商界,沈家的确是能呼风唤雨,但大明朝,终究是老朱家的。
昔日,沈家的那位老祖,可没少给老朱家卖命,最后如何呢?
还不是靠着「识时务者为俊杰」,才保下了性命和家业!
商人,就该做商人该做的事,那位老祖,多英明的人啊,循着他定的家规行事,这么多年过去,沈家何曾遇到过为难?
要知道,现如今,可是连马家都已经衰落了……
跟掌柜吩咐完了事情,沈鸿雪就出了
铺子,骑马直奔清吏司而去。
算着时候,这会儿,黔国公府的那两位,该是已经开始闹了,他去那里掺一脚,表示下态度就好,当真动手打人的话……他怕自己忍不住怒,下手太重,把沐昌世打死了,坏柳轻心谋划……
「沐昌世,你给老娘滚出来!」
行至巷口,孛儿只斤氏的骂声,便传进了沈鸿雪的耳中,「我儿伤成这样,连路都走不得,如何能屠戮平民!」
「你分明就是想趁我儿伤重,用这卑鄙手段出来,害他性命!」
「你们清吏司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浸在马桶里长的,遇了人检举,便只会径直抓人回来问询,这与茅坑里石头,有什么差别!」
孛儿只斤氏显然已经骂了好一阵儿,以她为中心,已经围了不少百姓驻足。
黔国公沐昌祚跟在她身边,也是一脸愤怒,瞧态度,像是没打算阻她出口成脏。
沈鸿雪翻身下马,挤过人群,到了黔国公沐昌祚和孛儿只斤氏身边,深吸了口气,才朝两人拱手行礼,「国公,夫人。」
「贤侄怎么来了?」
「三爷唤你的?」
黔国公沐昌祚面露讶异,伸手扶了沈鸿雪一把。
「鸿雪听闻,三爷寻得了舍妹从不离身的银针,刚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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