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维康稍稍想了一下,抬头,看向旁边的翎钧和沈鸿雪。
「南疆好些。」
「前朝顽臣,近几年又有猖獗,前些日子,被你弟弟捉了一批,只是不知,审问的如何了。」
翎钧摇了摇头,不赞成徐维康把这事栽赃给哱家。
让人冒充哱家军,把发配西北的沐昌世一支劫了,固然能将其悉数囚禁,留作以后慢慢「教训」,却需要把负责押送的兵将悉数灭口。
死几个没领兵之能的兵将,对当权者自造不成太大影响,但对一个家庭而言,一个壮年劳力的死,却无异于天塌地陷,如非必要,翎钧不愿只为一己之私,行这般害及无辜之举。
「慈不掌兵,情不立事。」
「翎钧,你需得知道,自古以来,当权之人……皆当明白,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徐维康拧了下唇瓣,对翎钧的「妇人之仁」颇有些不悦。
虽然,把沐昌世一支发配南疆,也能将他们悉数掌握手中,但这样一来,就会给宁夏哱家少罗织一个罪名。
只以劫掠柳轻心送嫁队伍为罪,至多只能诛其五族,若想将其连根拔起,唯有让哱家背上叛逆罪名才是稳妥,如果不借着沐昌世的这事儿做文章,就得另想法子逼迫或引导其谋反,以哱拜之狡猾,代价必然不菲。
「我觉得,轻心会不喜欢。」
翎钧想了一下徐维康的话,沉默了片刻,最终决定把这件事的决策权交给柳轻心,「待见了她,我们把时事讲给她听,以她所愿为最终决断,可行?」.
天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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