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拾起地上的竹简放在木架上了。
陈元投过去一个不介意的眼神,帮助钟繇收拾出一条能过人的小路后,跟着钟繇走到书案前。
书案两边同样放着成堆的竹简,中间空出来一部分放着几支毛笔,一个砚台和几块墨。
钟繇顺手拿起一只毛笔,蘸了蘸砚台里的墨水,大笔一挥在一块空白的竹简上写下:“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看到钟繇行云流水写出了论语开篇第一句,陈元不禁称赞道了声好。
钟繇甚是满意的拿起竹简,小心的吹了吹,待墨迹稍干,侧开身子说道:“这几个字如何?有不妥之处请子初加以指正。”
不拿出点真材实料,怎么能收服钟繇。陈元不再矜持,点评道:“先生的字可谓是入木三分,虽仍残留极少的隶笔书写方式,但结体略宽,横画长而直画短,看得出这是种新字体,但字体体型还是稍微方扁一些,不够方正。笔画的转折之处略显圆滑,棱角不够分明,导致看起来会欠缺神采,少了点韵味。”
钟繇听到中肯的点评,若有所思。
光说不练假把式,陈元清楚刚才小露一手还不足以征服钟繇,于是拿起桌上另外一只毛笔,找出一个空白竹简,用后世广为流传的楷体,工工整整的写着:“古之欲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钟繇拿起竹简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欣赏,像是捧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边看边念:“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一气呵成,不做任何修改,这是陈元的自信。缓缓放下手里的笔,陈元抬头看到钟繇睁大双眼愣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此刻的钟繇依旧无法相信,眼前十几岁的少年竟然创作出这般旷世之作。
想来也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书法也不过是十几年的光阴,能把字写得极好已经是天才了,更何况陈元竟写出来了一撇一捺,一竖一横间都充满了力量的新字体。
纵然他是伯楷公的高徒,可是这与伯楷公的飞白体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字体。
钟繇就算绞尽脑汁也想陈元是个穿越者,也绝对想不到历史上他会是后世广为流传的楷体字体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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