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发现尚西怎和尚存朗对自己有隐瞒那几年,允也嫆瞒着两人去查过他们,允也嫆不是蠢货,有心查看,也还是查出了些来的,所以允也嫆对发现尚西怎是南部王,尚存朗是南部巫医令的事并没有多生气。
压垮允也嫆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他们俩明知道尚西怎不能从一而终,却还是把她骗到南部去,亲口对她说了那番冠冕堂皇的话。
那是允也嫆的梦魇。
第二次听到自己认真喜欢过的男子对自己说纳她做妾是不得已,以后会将她看做妻子,对她好,她其实心里自卑怯懦到了极点。
她不由想,她到底是有多低贱,才会接二连三的让自己喜欢的男子不愿对自己从一而终。
“四娘,当年我和存朗所为之事很危险,所以我们才对你隐瞒了,你去闫隆那次,是我之过,若是我知晓,你那时就要被迫离开凉兹,我定不会对你说懂事别闹的话。”
当初允也嫆为了查尚西怎和尚存朗隐瞒她的事,没少对他们任性胡闹,所以当狼来了多了以后,尚西怎和尚存朗就不怎么信允也嫆的求助了,于是便错过了那一次允也嫆真正的求助。
几个月他们归来后,听闻允也嫆做侠女去了,便也没深究那时整个允家的低气压。
知道允也嫆离开凉兹的那两年是去了凉兹,嫁人有孕都经历过,尚西怎和尚存朗都不止一次后悔,要是当初就知道允家之难,他们上闫隆帮忙周旋一二,允也嫆就不会认识苻郴,心也就不会被苻郴勾走,他们也就不会失去允也嫆。
可没有如果,允也嫆已经不属于他们,不再是那个他们晒药她要帮忙,他们背药方她要监督,她想吃甑子糕大晚上也要爬墙头找他们一起去买甑子糕的小姑娘了。
尚西怎不想让允也嫆痛苦,不敢对她用强,所以他只能自己咽下自己的所有自作自受出来的痛苦。
“我明白的,你若不做南部王,便连凉兹一个小小药童都没法做,所以你必须强大,我很明白的,所以,我们回不去了呀。”
“南部王,时间是良方,我曾不自量力喜欢了你,现在不也不喜欢了吗?一年后,待你表哥太子殿下离开,我也会离开,去哪里都好,就是不要有你们表兄弟,有尚存朗出现的痕迹。”
“你要去哪里?”
压抑,肃冷的声音出现的突兀。
允也嫆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假山后头急急出来一人。
是苻郴。
苻郴一把扣住允也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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