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意思。”洛寒笙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果然是她。南楚这一代的皇子不行啊。可惜了,七子夺嫡,叫一个女儿家捡了便宜。”
玖娘子端过旁边桌子上的一盏茶,啜了一口:“谁说不是呢?这南楚长公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心机颇深,在先皇面前装乖巧装了多年,借着孝敬之名一直不肯出嫁。先皇对她也没了戒心。南楚先皇身边十个有九个都是她的人。她七个哥哥弟弟的名声在她父皇眼里早就坏透了。那七个蠢货还想着先皇能矮子里面拔高个挑他们哪个人当了新皇。哪知道先皇也是绝了,索性将皇位留给了女儿。”
洛寒笙轻笑一声:“南楚朝局纷乱,我早料着那楚长溪不是池中之物没想到竟还这般争气,竟成了新皇。”
“相爷这般洞悉南楚朝局。这次出行怕一方面也是为了躲皇上的耳目吧。”玖娘子笑了起来。
“皇上生性多疑,府里他安排进来的人我倒也懒得动,大不了躲着他出来就是。”洛寒笙叹了口气,“倒是那楚长溪,确有点意思。生为女儿家,倒比个男子还有城府。”
“南楚皇宫我已安排了风月天的眼线去看着。”
“倒是麻烦你了。”洛寒笙喝了口茶,“待楚长溪坐稳了新皇的位置,怕是有仗要打。”
“此话怎么说?”
“南楚无丝绸茶叶之出,长年靠向我周唐进口。楚长溪要显他国威便定要从我国边境讨点好处。”
“相爷,有一事我不知当不当讲。”玖娘子有些迟疑。
“讲。”
“我派入南楚皇宫的人有一名伶人,是个琴师,名唤封殷。不知怎么的,被南楚长公主看中,与其颇为亲近。”
洛寒笙笑了起来:“果然是女人。女人狠了,必定是心伤了。还多半是情伤。你去查一查同这个封殷名姓或是样貌接近之人。可以着重查一查早年在长公主府的。想来应是有一段难得的好故事。”
玖娘子点了点头,又打趣洛寒笙:“今儿我送的那壶酒相爷可还受用?”
洛寒笙脸上倒是被他压住了没红起来,耳朵却悄悄红了起来,质问道:“你送的那壶究竟是什么酒?”
玖娘子掩着嘴笑了起来:“我看二小姐酒量倒不像个好的,便给了一壶醉心。这酒方子我也是研究了许久,奇就奇在喝醉之后会向自己心里最喜欢的那个人说出真心话。稍稍有那么一点石楠,但用量极小,没什么用处。二小姐可跟相爷说了些什么?”
“没有说什么,回来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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